了号。她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的嗤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啊,弱者总是在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烦恼。所有烦恼的源头都只不过是自己不够强大罢了——如果当时和自来也碰面的时候就已经强到可以战胜他,那估计现在自己也不会这么烦恼…
——并没有在烦恼!
“因为当时佐助君好像对瞳十分在意的样子,所以想要拜托你能不能是这劝劝他看看。”小樱指了指那个腾空后在空中飞速结印喷吐出巨大火球的少年:“最近佐助君一直都是这样一副样子,我们都很担心他…但是他完全停不进去别人的话呢。”
“……”瞳默默地挪开了眼。
弱爆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说不出什么这位小樱姑娘想要的语言,她本人也根本没有想要开口的想法。她看着担忧的小樱:“他自己想要特训让他训就行了,他撑不住的时候自然就会停手的。”
“……”这果然不是小樱想要的答案,这个小姑娘完全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她更加苦恼了的样子:“……怎么能这么说呢,佐助君是我的伙伴呀…难道瞳看到自己的朋友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一副让人担心的样子,瞳也会很担心的吧。”
她有些埋怨的看了瞳一眼,却意外地发现瞳似乎并没有打算对她的话做出回应。
她大概……在发呆?
短暂的愣神之后,瞳重新回神,她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我很强。”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让小樱不知该如何接话。她看着瞳弯腰从路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手上掂了掂,然后随手朝佐助那边扔了过去。
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只是丝毫没有考虑到如何隐藏的问题,让它几乎是在脱出手时便因为其强大的气势而轻易就能被发现。
苦无与石块撞击,一起掉落在地上。佐助回过头看着站在训练场旁边的小樱和瞳皱起眉头。
“你怎么来了。”他的衣服和前额的头发被汗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四肢上有些摔打后的青紫痕迹。他看到瞳之后有一瞬间的尴尬,很快的错开了目光。
“散步。”瞳指了指小樱:“她很担心你。”
刚刚还在路上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烦恼的小樱现在却有些扭捏的说不出话来。
他拿饮料的手臂有点轻微的颤抖,看来这几天他一直都是维持着高强度的训练。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瞳半仰起头:“你这种方式行不通的。”
也许是她在不经意之间口气当中有带上了惯用的嘲讽强调,佐助的动作一顿后将头撇向了另一边:“不用你管。”
“确实和我无关。”她点点头,“只是弱者在强者面前没有发言权,所以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无用的骄傲。”
“你说什么?”佐助的眼神凶狠起来。可是没有任何用处,他在将对方的倒影映在角膜上之前眼前的景象就花了。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伴随着失重感,一直到重重砸在地上甚至还被向前推行了几米之后才停下。他被可怕的一击所带来的痛楚刺激的蜷缩起来。
“我说了,弱者对我最好客气点。”她放下了一旁几乎被吓懵了的小樱,一步一步缓缓地朝佐助走过去:“不是想要我教你吗?我也许可以让你在短期内实力会变的强劲,但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一时兴起杀人灭口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背光而立,看不清五官甚至连轮廓都因为强烈的日光而模糊起来。等到疼痛消散,佐助仰起头看着她。
为了得到力量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吗。
听起来很公平的样子。
“成交。”
气氛松弛下来之后,小樱自告奋勇去买了一些饮料,三个人坐在树荫里沉默的各喝各的饮料,气氛一时间沉默的十分尴尬。
“说,说起来,瞳以前的朋友都是什么样的呢?”为了缓解尴尬,必须要找个话题来打开大家的话匣子才行。以朋友作为话题应该是最没有攻击性的了吧。小樱如是想到,“因为当时说这个的时候你好像在想事情,是想到曾经以前的朋友了吗?”
随着小樱问题的提出,佐助的视线也聚集在了这边。
朋友?
瞳将剩下的小半瓶运动饮料一口喝干,对于这个身份,这个称呼,感到有一丝别扭。
她沉思了片刻后开口。
“是一群奇怪的人。”
“我有个朋友,身体不好但是个非常狂热的追星族,每天致力于把自己的偶像安利给别人。而且还特别执着你要是不听他安利他还要跟你发火……”
“我有个朋友,仗着自己手比较多特别喜欢给人编小辫,你不让他动你头发他就会变着法的整你直到你愿意贡献出头发为止,有的时候也喜欢做做手工什么的……”
“我有个朋友,是个人格分裂,就喜欢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我经常想他会不会一个人无聊的时候自己和自己就这么聊起来了……”
“我有个朋友,平时最大的爱好是在你吃东西的时候板着脸严肃看着你,然后直接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