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成一个三角阵型把四个小朋友夹在中间,鼬走在前,鬼鲛和蝎则尾随在最后。因为瞳的身体太差了严重拖慢了进程,鬼鲛本来自告奋勇提议可以让瞳趴在他的蛟肌上他扛着走比较快,瞳看了一眼他的刀,默默地收回了目光:“我担心还没到地方就被你给颠成两截了。”
当事人表示坚决反对,同时,其他人也表示坚决反对。
水月&香磷:想动我们瞳就要先踏过宇智波佐助的尸体!
佐助:……喵喵喵?黑人问号?什么鬼啊!
这个时候新人和老人的区别瞬间就出来了。
从今了蛇窟就抱紧金大腿跟随着瞳的水月和香磷,早就在过去无数次的战斗之中培养起了彼此无言的默契。大将的一个眼神,随从便知道该砍人还是松绑。瞳刚刚已经暗示过了己方已经掌握了宝具,那么不好好利用真是太可惜了!
走在最前面的宇智波鼬脚步不停,从背影看不出有任何的迟疑迷茫,然而在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自己真的要犯心绞痛了。
#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佐助去死啊#
#前辈打压新人是不是太严重了#
#哎我共你港你再不收敛点我要打你们老大了#
最后还是被压榨的佐助少年背着瞳走的。原因有二:第一,水月和香磷自己不拉低平均速度就够不错了,战场上老前辈们说好了保护新人,除了瞳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水月和香磷也不见得要好多少。第二嘛…
瞳乜了三个人一眼,然后张嘴就说:“站那是死人啊杵在那里动都动不了,看什么看说你呢,就是你宇智波佐助!”
然而佐助早就躺枪躺习惯了,闻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皱了皱眉头走过去蹲下,背起瞳继续往前走。
可能是刚才的战斗伤了肺,瞳的呼吸声中带着明显的杂音还有些压抑的咳嗽。她把头放在佐助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轻声说着。
“以后和走在最前面的这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有的是机会,你收敛一点。”她声音低低的,“我虽然打输了但我还是大将,我讲话你要听的。”
罕见的没有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佐助甚至从她的语言之中察觉的出一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心虚和愧疚。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看看是不是天要下红雨了的佐助被太阳光晃得眼前一花,脚下都是一个踉跄。
“你…”他不太确定自己这话说出来是不是又会被粗暴对待,稍微斟酌片刻后,他试探得问:“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做好?”
因为自己打输了还得大家都被抓了,虽然很大原因是我们自己跑回来的,但是觉得身为大将没有庇护自己的随从所以觉得有些愧疚?所以连说话都这么软。
瞳没有答话,全身肌肉也没有因为什么被点破之后片刻的僵硬,完全放松的如同一滩烂泥一样摊在佐助身上。
许久没有听见回话,回应他的只有带着杂音的轻浅呼吸。他皱着眉头半回过头去看……
好吧,又是你想太多了_(:3)∠)_
睡觉之前没有精神的时候,我相信谁说话都会比平常无力一些。,至于佐助少年你自己脑补出来的愧疚心虚……唉孩子想那么多累不累啊,你看着像是会产生那种情绪的人吗_(:3)∠)_
后来直到佐助少年和水月香磷也因为无数的战斗建立起默契之后他才明白,大将永远是率领随从突围的。
“跟着瞳的人可以在必要时候优先脱离战场。”水月拍打着他的肩膀,大声笑着:“她担心一旦打起来我们两个会丢下你先走,毕竟我们两个留下来生存的几率会更高一些。”
可现在佐助少年还是那个中二的少年,也没有和队友们建立起什么羁绊,他只是觉得背后这坨泥越来越重了_(:3)∠)_
忍者就是忍人所不能忍忍者就是忍人所不能忍宇智波佐助你加油啊不能在仇人面前露怯…
他背着瞳的动作已经从最初的捞着瞳膝弯变成了紧紧的抓着她的腿,并不时害怕对方掉下来往上推一推。
到不是佐助少年体力不行或者同突然之间膨胀成了三四百斤。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背着背包徒步去山上郊游,原本觉得超级轻松的行李会越背越重,尤其是当你走的路很长的时候简直觉得这个包分分钟要压死人了。佐助少年现在就是这样的感受。
看来这个组织也不是什么有钱组织(角都:我仿佛又听见有人说我帅),不然的话能叫人徒步去吗。
就在佐助少年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眼前都开始发花的时候,前面这个人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四下看了看走进了一片阴影里:“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鲨鱼精和小推车还有黄鼠狼,三个人松散的随便坐着,连目光都吝啬望向这边。对于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让他们笃定这三个人根本跑不了,抛了也没关系,打断腿抓回来就行了。
瞳睡了一路,再醒来的时候精神也好了些。
“到哪里了?”她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揉了揉脑袋。
“差不多再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