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觉得最近瞳有点奇怪。
事实上不只是瞳,连带宇智波鼬也有点奇怪。
尽管他们两个依旧每天都在无视对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
这两个人身上的印花(淤青)基本上是说好了一起出现的_(:3ゝ∠)_
比如,今天瞳胳膊脱臼了,你看宇智波鼬要不然就是手不太灵活了要不然就是脚不太灵活了要不然就是换套衣服。
比如,今天瞳额角青了一片,你看宇智波鼬,要不然就是挂彩了要不然就是被打成了斑马【并不】。
他今天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在四个小伙伴一起吃午饭的时候皱着眉头问出了声:“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此话一出天下皆惊!
香磷水月半张着嘴眼神在疑惑的佐助和淡定吃饭的瞳之间来回游弋,发现被提问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在夹走了提问人饭盒里的炸虾之后扫了二人一眼,马上眼观鼻鼻观心低头吃饭。
“大将的事情是你随便能问的吗。”她一脸高冷,嘴里塞满了刚刚夹过来的炸虾,吐字有点不清楚,然而目光中的嘲讽却是毫不含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声带舌头都有点长想让我帮你一把?”
佐助:“……”
佐助不说话,开始低头吃没有了炸虾的便当。
休息了一个礼拜,佐助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好的差不多可以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训练了。但是因为晓组织的训练场是公用的,你去了说不定那里已经有人了,而且万一是正式成员,比如戴着戒指的xx大人,那么身为区区一个随从他是没有资格和对方抢场子的。
“今天我们来的好像比较早。”瞳扛着双刀提着自己的鸟架子,打量了一遍后发现这里确实只有四个人:“好,今天我们包场了,随便练习吧。”
因为对打的人实在是缺的要命,水月跃跃欲试暗搓搓的想要不要首先对瞳出手。
“你们两个先等等,二十分钟之后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早就了解小伙伴的尿性,瞳乜了他一眼,挥手先将架子塞在对方手里,又把水月赶到场边上:“在那边等等——香磷你过来一下,你看看他的查克拉用的是不是有问题。”
对查克拉敏感堪比x光机的香磷在两人第一轮交手完毕之后推了下眼镜已经给出了答案:“问题不大,不过因为有很多多余动作所以造成的浪费比较多——以后经验多一些了可能会好些。”
“那就是要多挨打。”瞳点点头:“我明白了。”
……
等等你明白什么了啊!
有你这样当老师的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原本佐助的草薙剑和水月一样被在背后的,现在已经改为系在腰间。为了弥补灵巧不足的劣势,改为单手持剑,并在对速度要求很高的近身作战当中学习如何反手持剑。
瞳并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从来不知道鼓励为何物,二十分钟之内说的最多的话有这么几句:
“说了好几遍了怎么还没听懂!”
“眼瞎吗看不见我是怎么做的开眼看!”
“你这样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诸如此类,不一一列举。
反正二十分钟结束之后那只乌鸦又开始阴测测的看瞳就是了_(:3)∠)_
不过佐二少不愧是早就躺枪躺习惯了的佐二少,他早就已经学会过滤对方说出的话的内容,只选取自己最需要的部分吸取剩下的直接听都不听。
在学会了最简单基础的动作技巧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灾难一般的实战_(:3)∠)_
#虽然没把她那句多挨打当玩笑话但是这是不是也太认真了_(:3)∠)_#
#我想回木叶#
除了和其他人斗智斗勇争分夺秒强训练场,其实更多的时候是大家提着鸟架子去野外练习的,最好找个有水的地方,打到一身汗的时候直接连澡都洗了。
白天给随从们劳心劳力,晚上就到了瞳大人自己的修炼时间。
时间其实并不常,但是效率非常高。
也许是因为陪练特别给力。
当晚上同有挂着一身钢皮铁块负重哼着歌推开门的时候,那位大哥果然已经提前到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脸上阴影明暗交错,一双眼睛却冷冷清清十分明亮。
这张脸不知为何突然和两个人当时第一次见面时那张半边天使半边魔的面孔重合。
她挑挑眉吹了声口哨:“你还是满脸血的时候比较好看。”
鼬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缓缓的拔出自己的短刀。
在第一次以过手为名义的交战之中瞳就明白,这个人并不是将刀剑作为自己的惯用兵器的,他手上的茧子不是长年累月在和刀柄的一次次磨合当中产生,而是在日复一日的投掷,或是在苦无上磨练出来的。但他对于刀剑类的兵器却十分敏锐,曾经一定上手过。
她现在与鼬交战仅用一把刀,再加上身上用上了更多的负重之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