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跟着那个莫名其妙突然跳出来的野生贤二渐渐远去的佐助,水月扭头看了一眼用冰冷的可怕的目光护送两个人慢慢远去的瞳,长叹了一口气:“你不想让他去怎么不直说呢?”
刚才那个贤二提出“跟我来,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要求的时候,人家明明还偏过头来询问你的,结果你就一副【爱去去不去滚】的态度,再加上你刚刚给了人家一手臂狠狠刺激了人家,照着做猪小哥的性格这个时候是一定会跟着去的吧。
“你在说谁?”目光扫过来,水月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温度都降至了冰点简直要被冻起来了。瞳烦躁的靠在大树上,又开始踩缝纫机:“不想让他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想让他去?”
水月&香磷:两只。
然而就算借两个胆子也不敢说出这两个字,最后还是香磷叹了口气,走上前:“瞳,我们要等他回来吗?”
“只等两个小时。”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着:“要是两个小时还不回来,那就是背叛了,去杀了他。”
香磷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又要演变成这般田地了。
“瞳,其实偶尔坦率一点不会被嘲笑的。”她十分诚恳地说,在被半眯着的眼睛一扫后,马上改口:“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一时之间,场面安静了下来。挂在鸟架子上的乌鸦转转脑袋,拍拍翅膀飞下来。羽毛在空中不断蓬松,最后变成一个人模样。
瞳依旧闭着眼蹙着眉,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一样。既不防御也不戒备,连肌肉都是放松的。
“你和那个人交过手。”他声音冷冷清清的,将一个问句愣是问成了陈述句。
“和你有关系吗。”她翻了翻眼皮,连个正眼都懒得施舍给对方,“谁给你的胆子敢过问我的事。”
“他很强。”他看了一眼两个人离开的方向,“你们两个说了些什么?”
这句话像是突然之间才到了瞳的雷点,她双眼圆睁,右手一把抽出背后的刀就向宇智波鼬劈过去。丝毫没有斩中实体的感觉,宇智波鼬像是一个突然被戳爆的气球一样散落成无数的羽毛,散落的羽毛又渐渐聚拢成为了一个新的宇智波鼬。他看着敌视着他,将手中的刀自然垂下,却好像随时又打算冲上来的瞳:“你很慌乱?你为什么生气?”
“……”原本已经将刀半收入鞘中,瞳的动作一顿,同时看向宇智波鼬的目光更加不友好:“你觉得自己洞悉了一切是吗?”她缓缓将到重新拔出,连左手也从腰间拔出刀,上前半步,嘴角挂上了熟悉的嘲讽笑容:“宇智波鼬,少来揣测我的想法。”
“——我不高兴!”她猛冲上去,双刀与苦无短兵相接。
两个人像是说好了一样,都没有开启写轮眼。即便瞳看起来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样也没有。鼬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并没有主动进攻的动作,只是在保守防御。等到瞳终于发完了疯,眼中杀气戾气均散去之后,他向后跳开,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看着她将武器收入鞘中,却没有着急收起自己的武器。
“高兴了?”他问了一句。
瞳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发泄完了之后她看起来并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反而整个人都好像落寞了不少,好像连背佝偻了下来。她靠在树上,最后因为不断滑落而坐下。
“喂,宇智波鼬。”她半仰着头看着鼬:“你应该知道很多很多忍术吧。”她不等回答,继续一个人自顾自的说:“既然有那么多忍术,那,也有能够让人重新复活的忍术吧。”
她的声音之中没有期待也没有失落,平平淡淡,只有一丝转瞬即逝的落寞。
“没有那样的忍术。”他回答。
“是吗。”她不在搭话,选择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坐姿后靠在书上,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是吗。”
激战之后飞扬的尘土还没有落定,鼬站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在突然暴起发难之后,重新变成乌鸦。
只是没有自觉地飞回鸟架子上。
他停在瞳的肩膀上,被打掉后烙在她的脑袋上。
瞳的头发非常柔软,只是这样的头发也非常容易缠在一起。她的头发相比其刚刚和自来也遇上时已经长长了许多,可以竖起一根会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的马尾了。只是每天早上与睡了一觉之后互相交缠的头发的那一场战役太过惨烈,至今为止她也从来没有成功地为自己变换过除了梳顺之外的其他发型。
其实通过瞳的反应,鼬大致可以猜出宇智波斑对她说了些什么。大抵是承诺在她付出了某些代价之后可以复活某个人,只是看样子是被瞳拒绝了。
“真的没有吗。”
她好像又问了一声,又好像没有。声音太低以至于让人不确定是否是自己听错了。
乌鸦伸出自己的翅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
事实上大家等待佐助所花的时间根本不止两个小时,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才终于等回了明显有些神色郁郁的佐助——哦还有那个面具人。
“那么,我等着你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