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厚厚的乌云中洒下的阳光。柔和的照在身上好像瞬间就驱散了下雨地湿寒气。晒太阳是一件让瞳感到十分开心的事情,只是自从来到了雨之国之后,平日里随时都能进行的日常活动好像一下子就成了奢侈的享受。
落在枝头上的乌鸦在判定这个状态的瞳似乎是最好说话的时候,果断的从树上飞下来,眨眼之间就完成了从兽到人的转变。
“闭嘴,我现在不想看见宇智波鼬,识相的就给我变回去,不然瞳大人就拧断你的脖子。”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可能是因为阳光的爱抚,连平是浓浓的嘲讽都减弱了不少,听起来懒懒的。
“我以为我们可以相处的很好。”他没有走近,反而后退了一步保持了会让她感到舒服的绝对安全距离:“你很照顾佐助,我想要感谢你。”
“我对身为你的兄弟的宇智波佐助没有任何感觉,但对于身为我的随从的宇智波佐助,我掌握着他的性命。”她依旧懒懒的,也不睁眼,半靠在树干上一副要睡着了的模样:“你不需要向我示好,我是大将,管理我的随从是应该的。”
平地起风,很快将云吹得重新移动,好不容易从缝隙之中透出的阳光投映在瞳脸上的光芒一点一点减少,直至完全消失。而她好像是意犹未尽一样,许久之后才睁开眼:“你想要教导他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但如果你想要和我争夺随从,那我也不会和你手下留情。”
“至于你说的想要感谢我。”她的目光停在鼬的脸上,“不要死,就是最好的感谢。”
鼬看着她难得没有带着嘲讽轻蔑不屑,坚定却认真的眼神,对于她提出的这个答谢方式感到十分惊讶。他笑了笑:“人都要死的。”
“那就不要死在我和我的随从的周围,我嫌你碍眼。随便找个偏僻的小地方静静地等死去吧。没有人会为你的死亡感到悲伤,也不会有人为你还活着感到欣喜。”随着她的话语,熟悉的情绪重新又回到了眼中,只是在这之中比例最大的从嘲讽变成了轻蔑。她经过鼬的身边。
“宇智波鼬,你还是和原来一样自以为是。”
也许是错觉,他总觉得,尽管叫着自己的名字,然而瞳是在通过自己和…其他人说话。
于鼬而言,尽管心中存有大义,但杀父弑母屠戮同族天地不容,他是希望最终能够死在宇智波一族的人之手,完成自己赎罪的想法的。换句话说,他想要死在佐助的手里。按照原来的想法,佐助获得了万花筒之后自己可以直接连眼睛都给他。永恒的万花筒不仅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而且不会有使用过度后会使眼盲的副作用。
等等。
副作用?
他看着瞳渐渐离开的身影,回想起她对于丰云野娴熟的运用,一个猜想渐渐产生。
“你是来做什么的?”
这个时间段是蝎保养傀儡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从绯流琥之中钻出来。用瞳的话来说就是变形金刚超级变换形态——车型转人形!
她像是掐准了点一样每天这个时候一定要过来敲门,不来开就把门拆掉,总之是一定要进到你的房子里来的。来了之后就在墙角坐着,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同时非常专注的看着他的…脑袋。
为了这件事情,青玉组没少给财政大臣添堵。房子拆了一座又一座,赔款欠了一单又一单。瞳再三保证自己绝不会动手,表示就是过来看看你的红头发而已,千万不要误会我对你这个人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蝎:呵呵。
他指着门外:“滚出去。”
瞳:呵呵。
她坐在墙角:“我就不。”
两相角力,在观察了几次她坐下之后却是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真的只是非常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头发,蝎表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每次保养完成他重新回到绯流琥之中后,瞳那副还算温顺乖巧的模样就会随着红发一同消失。
她嘲讽的看着蝎:“你到底在这玩意里保持的是什么样的姿势?蹲着?跪着?趴着?躺着?总不可能是站着吧?”
绯流琥的小眼睛横过来:“哦?那你拆开来试试就知道了。”
青玉组再好了两个月之后,又开始兢兢业业的执行起了拆迁大队的职务,而值得一提的是,在角都外出挣钱的过程中因为贪图赏金丰厚,一作就把自己的搭档给作死了,于是原本三台就这样闲置了下来。
角都摆出死了搭档应有的模样,学着曾经那个行动力和思想都不成熟的年轻人和差点散架的傀儡的模样,倚老卖老一把推开佩恩的房门:“佩恩,我搭档死了,青龙和玉女要是给我找不回第二个来那就试试看吧!”他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也许房间内刚才有三个人,因为佩恩和小南看起来有些紧张(佩恩&小南:不不,也许再来两次我们都能习惯了)。于是他试探着问:“刚才有什么从阳台跳下去了吗?”
“……并没有。”佩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角都,以后成员之间的矛盾你们可以私下解决——既然需要一个新的三台,那就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