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懵逼之余,佐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隐约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什么。
“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在一路被拉到小河边之后瞳才皱着眉头甩开了鼬的手:“我是大将你应该站在我这边的!”
“可我爱罗是风影,是沙忍村的守护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一定会回去的。”
“所以才让你帮我说话啊!”她环起手臂,一副十分烦躁的模样:“我不找他的麻烦,总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的,他还是一尾,收集都是从他开始的…他要是走了谁保护他呀!而且我…”
“瞳。”他直接打断了瞳声音越发激昂的发言,“你想要保护的,到底是站在你面前的沙暴我爱罗,还是另有其人?”
“你说什么?”她的动作有明显的一滞,看向鼬的目光中带上了敌意和愤怒:“你调查我?”
“不需要刻意调查,毕竟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除了‘瞳’。”他上前两步,低头看向已经开始戒备的瞳:“你当然可以否认,但是事实你其实很清…”
“闭嘴!”暴怒到咬牙切齿,瞳像豪猪一样竖起了身上的刺,盛怒之下她的瞳孔甚至缩小了一圈:“宇智波鼬,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的事情哪里有你插嘴的余地!”
“不是‘朱雀’而是宇智波鼬吗。”他丝毫不惧怕瞳表现出的战意与敌意,甚至上前了一步:“你早就明白的,这样欺骗自己有什么意义呢。”他顿了顿,再次开口:
“高桥萌希。”
这几个音节组成的符号像是一个信号,瞬间就点燃了炸药桶发生如同传染病一般疯狂蔓延的爆炸。瞳双眼瞬间睁圆目呲欲裂,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会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然而身体早已先于意识行动,腰后的刀霍的拔出直取宇智波鼬咽喉。
“你,你怎么敢…”她看着这个用苦无挡下自己一击的男人,他的眼中没有如同嘲讽轻蔑怜悯之类的情感,有的只是平淡,仿佛他刚才丝毫不是为了激怒瞳,只是陈述了某件事实。
而实际上确实如此。
如果是其他人,也许瞳此刻已经毫不犹豫的砍掉了对方的脑袋,至少也要不甘示弱的对喷回去。诸如“弑父杀母毁灭全族,天理不容的大恶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你的丰功伟绩我连一丁点都比不上。”或者“自以为是的杀完了人之后以为会迎来和平,结果人家二话不说就扣走了你们全部人的眼睛,你做的一切真是太有用了脑子真好使。”最次也会说一句:“你弟弟在我手上你讲话注意点”之类的话。
然而她没有。
说实话她现在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已经酝酿好了满腔的措辞,随便拎出一句来,就算不会让宇智波鼬崩溃,也起码不会让他好受。但此刻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对其他人用的招啊。这个人不是其他人,这个人是宇智波鼬,这个人是自己人。
而瞳对于自己人,一向都宽容的让敌人无法理解。她当然忍住了这些令人不适的话。
她的手都在发抖,左手已经握住了背后的刀,可是却迟迟的备有出鞘。她缓慢且僵硬的将左手缓缓垂在身侧,右手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收刀入鞘,她未发一语,想要转身离开。
如果他识相,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再来招惹她了。她是这么想的。
可是在她被巨大的拉力扯回来。
撞击在树干上的背部有钝痛感,而后脑却被很好的保护。却也正是因为后脑的手掌,她现在不得不直面宇智波鼬漆黑的眼。而她的动作已经被制住,对方甚至有迫上前一步,她只能紧紧地靠在树干上。
她清楚地在那双黑玉般的眼中看的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宇智波鼬,你找死吗。”短暂的沉默,她周身原本焦虑慌乱的气息瞬间沉淀下去。再睁眼,血红一片的眸子当中,三勾玉已悄然浮现。刚才的狼狈慌乱早就无迹可寻,她已经又变成了那个全身尖刺,随时抱成团的豪猪。所以鼬十分确定,如果他再做出什么让人不爽的发言,迎接他的就不再是刚才那个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的攻击了。
也许现在也不是什么好的时机,这次也没有办法成功了。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
沉默的松开了禁锢着瞳动作的手,他向后退一步。而瞳则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沉默的看着他。
稍有轻举妄动,就会被立刻杀死。
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抬起了自己的手。他动作十分缓慢,在瞳随时准备暴起一击当中,手掌准确无误的拍在了她的头顶。
然后缓缓的摸了摸。
“是我的错,原谅我吧。”
简直厚颜无耻。
瞳嗤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拍掉了对方的手上前一步用力推了他一把,看着他后退了几步之后冷笑一声:“一顿乱棍给个枣核?当我是蠢货吗!”
说着她转身愤然离去。
她走着走着,在感觉到脑袋上好像又有了熟悉的重量之后直接停下脚步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