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即便是佐助也已经明确的发现,队伍当中,宇智波鼬的地位似乎突然变得十分微妙了。
首先是水月和香磷几乎是像防贼一样的盯着他,甚至是连带自己都要忍受来自小伙伴的白眼。其次,宇智波鼬本人对于这种待遇则是毫不在乎,甚至还表现出一副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自己提起之后他只是呵呵一笑“没什么,这是大人的事情。”
……尼玛。
最后,连瞳的反应都很奇怪啊!
作为护短一把手,当年在自己还是个中二少年的时候都会别别扭扭的关心自己,会为了自己专门打人立威的瞳,竟然对于这种公然的排挤事件熟视无睹?!exo me?我的眼睛出现故障了吗?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摆出一副极其不满的表情看着(大概)是始作俑者的人,“瞳那家伙最近也有点不太对劲,你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为什么我做的事情就是奇怪的事情呢?”鼬在听到问话后愣了两秒,才无奈的苦笑着看向佐助,“有的时候我做的事情也不会那么奇怪啊。”
“……”我对于随时都会陷入奇怪模式的你并不敢抱有任何幻想。
面对弟弟极度不信任的眼神,他叹了口气:“你不用担心,这大概必要的流程吧——佐助现在会想念曾经的同伴吗?我记得你的小组里似乎有一个叫做春野樱的小女孩。”
“.…..不会。”他将脸别到另一边,“我早就已经忘记他们的样子了。”
“所以,我现在对瞳的做的事情,就是这样。”他站起来拍住佐助的头顶,将他的脸转向自己:“有的时候认清自己的心意也是非常重要的呀,我愚蠢的弟弟。”
“.…..西内!”
相比现在还轻松愉悦的宇智波兄弟,瞳显然要更加焦躁一些。
晓组织已经收服了二尾三尾四尾的消息已经传来,比预想中要快一些,不排除他们有招收了新的成员,不过还是有点超乎瞳的想象。派去和蝎联络的隼现在已经带回了新的消息——鬼鲛是最早于众人分离的,照他的说法应该是回去水之国,去六尾所在的地方守株待兔,有了消息也会首先联系的。他和迪达拉与自来也在火之国的边境处分手,目前正前往土之国,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五尾。
“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情。”联络信的结尾处果然还有一句标准的赤沙式嘲讽。瞳切了一声,像是为了回应这句话一样小声说:“你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还来问我。”后,将信折叠成小方块后,一个火遁烧掉。
宇智波带土的动作真是快,现在晓组织已知的人物,就只有宇智波带土,药师兜,角都,飞段,绝,只有这五个人。如果要挑人解决的话,果然首先还是选——
“香磷,集合,我们也不能老是这么闲着了,要毁灭这个世界就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她看着坐在树上的香磷推了推眼镜,利落的跳下来后继续说道:“没什么事情做,我们就去看看我们的老朋友吧。”
在人都集合过来的时候,瞳说出了自己探望老友的打算:“他们收集尾兽的速度也算是快了,所以我打算去除掉角都和飞段。”她扫视一圈,在没有听到任何异议的时候点点头,“那我现在要开始分配了——宇智波鼬,负责调查角都飞段现在在哪里;香磷,你去负责购买赶路需要的物资——省着点花,我们快没钱了。水月和佐助留守原地,一旦有异动立刻来找我。”
“所以你去哪里?”水月举手提问。
然后得到了一个惊掉所有人眼睛的答案:
“去花街。”
“公子今天一掷千金,又点名要奴家作陪,不知道公子想要奴家如何服侍呢?”花魁此时解开了头发,脱去了繁复华丽看起来就十分沉重的十二单衣,巧笑着跪坐到了瞳的身边,替她斟了一碟酒轻轻拉起了她的手,随后又轻笑了一声:“呀,竟然是奴家失礼了,看来不是个小公子,是为忍者大人呢。”
“都说芝姬是这条街上最美的姑娘,我也是想来一睹芳容罢了。”她毫不客气的将手中口碟里的酒满饮,示意她再为自己倒上,“果然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呵,那芝姬就托一句大,不过,从忍者大人进入这条街里,恐怕就要排在第二了。”她的笑容依旧温柔恬静,动作熟练地又为瞳倒满了酒,替自己也到了一碟。
即使被识破了,瞳也没有任何的紧张不适,她撑着脑袋歪坐着看着芝姬,半眯着眼睛看着她柔软又美丽的红发:“那,不陪忍者大人喝一杯吗?”
“这个自然是要的,忍者大人原意与芝姬坦诚相见,芝姬心怀感激呢。”她用葱白的手指端起小碟,与瞳手中的口碟轻轻一碰后,也一饮而尽,“只是芝姬有一事不明,还想要让忍者大人为奴家解答一二。”
“恩。”她半眯着眼点点头,一副老舒服了的样子。
“我曾经也接待过其他的忍者大人,可是大家都使用变身术,或者至少要否认一下身份,为何这次的忍者大人这么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