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此时此刻的他在想,冷启宴骂他他也认了,打他他也毫无怨言,怎么着都行了……
他是这样想的,原本的轨迹应该也是这样发展才对。
可是…
贴在冷言嘴唇上的柔软触感却加深了,甚至还在冷言的下嘴唇上吮了一口。
冷言脑子瞬间炸了,同一时刻也彻底失了理智。
他像一个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而冷启宴柔软的嘴唇就是清泉、是琼浆,是他一直寻而不得的东西。
气息交融,冷启宴身上淡淡的雅香,给了冷言致命的诱惑。
急促的呼吸,失了理智的动作,直到冷言的鼻尖压在雪白的颈子上,才被冷启宴伸手止住。
冷启宴扯在冷言头发上的动作,像是突然摁下了休止符。
冷言的鼻息还埋在对方颈子里,隐忍又克制的定了好一会儿,冷言才松开口,如白色锦缎一样的皮肤上正印着一朵不规则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