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博云生明白的点点头，“谢谢你。”

    “不谢不谢，”刘伯茛起身，“我也是有私心的，”自己无儿无女，“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我儿子，”他们是自己一部分感情的寄托。

    悟道这个时候进门，“爷爷，水开了。”

    “看到没有，我孙子，”刘伯茛马上反应道，“多乖，多听话。”

    悟道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相对而笑，“爷爷，水开了！”

    “知道，知道，”刘伯茛转身，拉着小和尚，“我去看看啊，你在这好好的啊。”

    “嗯，”博云生想不倒，他这位老人家，如此风趣幽默，“我会好好的。”

    “爷爷！”悟道看他还不和自己走。

    刘伯茛烦他的唧唧歪歪，“哎呀，走走走……”

    “爷爷，水开了嘛，”悟道固执的解释着，“再不看看，烧干了，怎么办？”

    “知道了……”刘伯茛已经跟他走了，他还在那唠唠叨叨，“你是下一任方丈吗？”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啊？”悟道没想过这个，“师傅没和小僧说过此事，而且师傅那么年轻……”

    “闭嘴，”刘伯茛不想听他说话。

    “哦，”悟道安静的和他走了几步，突然想到，“爷爷。”

    “别说话，”刘伯茛感觉之前安静的气氛，挺好。

    “哦，”悟道又安静了一会，憋不住的又开口，“爷爷……”

    “你很讨厌这件事情，有人告诉过你吗？”刘伯茛大叫。

    可怜的悟道，只能捂着耳朵，一脸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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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贤义再次醒来，已是晚上，淡黄色的烛光，隐约照亮着这不大的小木屋，而博贤义最在意的博云生，就坐在床边守着博贤义。

    这让博贤义安心不少，“嗯……”

    博云生看到他醒了，“要不要喝水？我煮有丹参鸡汤，要不要啊……”他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的手，红了眼眶，“贤义。”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博贤义要他投入自己的怀抱，他也真的这么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是真实的依靠。

    “贤义，”博云生能再次感觉他存在，并非自己在病床上苦苦挣扎时，看到的模糊幻影。

    博贤义紧皱眉头，“是真实的，”那个女人，是真的地府之人。

    “嗯，是真实的，”博云生亲吻他，试图告诉他，自己各方面都好好的，“我没事了。”

    “我爱你，”博贤义有多么害怕，他再也听不见自己说的，“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博云生不忍打断他的话语，就这样，在他怀里，听他口中孜孜不倦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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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几天，博贤义才恢复元气，博云生也一直陪着博贤义，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难得被照顾的博贤义，是想做什么，博云生都答应，这生活滋润得跟一家之主似的。

    “我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还能拥有你，”博贤义搂着他，坐在树下休息。

    “那，”博云生伸手腕向他。

    博贤义低头看，“干什么？”

    “把脉，”他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博云生就给他机会。

    博贤义笑了，轻轻握住他的手，抚摸着，“我相信，这是真实的。”笑傻了的表情，靠着他手臂，这深不见低的情感，酝酿着幸福，“如果我们是长生不老的妖怪，你还会待我如初，与我心意相通吗？”

    “能，”博云生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除了开心，就只剩下，时间对他们来说，真的远远不够用，“有你陪我，做妖怪也不是不可以。”

    博贤义闭上眼睛，“让我想像一下，”得出的结论是，“好美好。”

    “傻瓜，”博云生靠向他胸口，甜蜜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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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临过生死的博云生和博贤义都有所改变，比如博云生越加依赖博贤义，开始撒娇，耍赖，哭泣，各种任性让博贤义哭笑不得，博贤义是没见过哥哥淘气的一面，不过这并不影响博贤义对于他的感情。

    烧掉染有博云生鲜血的衣服和被子，博贤义拿着一大堆脏衣服牵着博云生的手，到溪流边清洗。偶尔帮把手的博云生站在浅浅的溪流中，看洗衣服的主要人物——博贤义，用洗衣棒敲打被单。

    “这个地方都快成了专门洗衣服的地点了，”博云生的活儿比他少，基本都是看他在做事。

    “离家近嘛，”博贤义才不要抱一大堆东西，走十几里路，只为洗衣服这种每天都得做的事情。

    “也能洗澡，”博云生不忘告诉他这个事情。

    “哎！注意脚下石头刮脚，”博贤义要他病好了，不要急着耍任性，“不要诱惑我好不好？”自己生病的时候，他的百依百顺，表达得有点与众不同，“都快被你逼成大野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