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去哪里再物色一个写手,走到门口的萧循停下,想起什么,道:“金塔寺的大部分工匠已经归家,你想刻碑的话,让李二联系。”
裴酌:“你怎么处理教众?”
精神和身体双重中毒,直接放归家也不好。
萧循:“先关着。”
……
翌日,裴酌苦哈哈地睁开眼睛,根本不想起床。
天亮就要开始教书,教满满一个早上,下午让他们自习巩固。
没有电灯,晚上不能写作业,只能从白天匀出一点。
早上听说萧循彻夜未归,裴酌还脑补了一下太子在地牢审理犯罪头目的画面。
中午饥肠辘辘地刚准备吃午饭,二皇子强闯太子别院,告诉裴酌一个重磅消息——太子被皇帝囚在东宫了!
裴酌手里的花卷掉进了粥里。
萧绯见皇嫂都吓傻了,微微叹气。
抄了金塔教这么大的动静,再怎么也不可能瞒过皇帝。尤其太子还把头目先斩后奏,教众关了让其反省,派人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