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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酌有些惭愧,萧循是真正有担当的帝王,压力自己扛,从不抱怨一句。
他和李如意唠嗑了一会儿,萧循回完信出来,道:“等久了?吃饭吧。”
萧循没带御厨上山,午饭没什么花样,就是大灶炒出来的山货,小鸡炖蘑菇,清蒸鱼,都是含叠山特产,别有一番新鲜滋味。
光线从天井里漏下来,不炽热,但一片光亮,令人懒洋洋的。
裴酌有些犯困。
萧循:“钦天监说,玉京七日内会愈发炎热。”
裴酌撑着下巴:“可不是,教室里都一股汗味儿。”
尤其是下午上课,若是嗓门够大,简直想离学生十米远。
萧循一本正经:“这里勉强有些凉意,不如我们把第三次的毒解了。”
裴酌支棱起脑袋,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上次睡着的教训太惨痛了。
“可你答应过我,在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