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笼子过来找他要个说法。
他走过去,捻起一颗,掰开来,两粒饱满的红皮花生落在掌心。
原来裴酌已经来了半年,足以一季花生收成。
萧循却觉得一眨眼就过了。
萧循确定这产量极高的花生也是白玉京里带来的,花生丰收是圆满,裴酌却消失了。
侍卫忐忑道:“贾大人说,这些花生要全部留种,一半送到岭南种第二季。”
贾大人在两个月前就提前去了岭南,把花生交给经验丰富的老农看管。
他跟裴酌谈话后,就像打了鸡血,跟陛下要了旨意,在岭南开辟试验田,不想在玉京待了,想去一年两季收成的地方,还要赶着下半年研究什么杂交水稻。
萧循:“送过去吧。”
他攥起手心,两颗花生正好磨在伤口上,磨出十指连心的疼。
“三年,超过三年,朕就把你的花生都煮了。”
……
裴酌打了个喷嚏,环顾四周,别说驿站了,他都不知道该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