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你会好好回来。”
裴酌顿时闭嘴,他问了个不经头脑的问题。这两年,他音讯全无,靠萧循帮他安抚老父亲。
萧循本身就焦灼等待,还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信心去说服太傅,免他忧虑,说不定还要造一些自己看着很可笑的假证据。
话说回来,他敢呆在岭南,也是仗着萧循当后盾会帮他安抚家人。
裴酌把崽儿放在萧循腿上,凑过去亲了一口陛下:“别生气。”
萧循脸色稍霁,就很好哄。
裴酌刚弯了下眼角,风吹起帘子,马车拐了一道弯,玉京最远的一道城门巍峨耸立,映入眼帘。
城下旌旗飘扬,百来号人马整齐列队,最前方,一道模糊的人影走来走去。
裴酌眼眶微湿。
……
裴清许再无一国太傅的冷静,来回踱步,裴阳像一抹朝霞跟着他晃来晃去。
江南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的新闻,玉京却是一无所知,民间消息传播得没有那么快,基本上靠南来北往的商旅口口相传,商旅走得慢,还不如天子的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