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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循知道瞒不住了,实话实说:“昨天早起时。”
裴酌闭了闭眼,那八成是前天夜里就烧了,他要是在萧循身边……算了,他睡得那么死,还不如指望小崽子发现呢。
“怎么不告诉我?因为病了干不动了怕没面子?”
萧循:“……”
裴酌:“放下笔,躺到床上去,你那些个大臣什么事不能做?非要自己桌上堆这么多奏折?”
从前只是调侃萧循卷王卷到了自己,今日是真不想萧循当卷王了。
怎么生病了还要上班啊?
萧循默不作声听训。
他只是想做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他和裴酌的工作领域完全不同,但说到底是同一件事,他多做一些,裴酌就能少做一些。
总不能过个二三十年,他儿子长大游玩四处,铁路还遥遥无期吧?
裴酌刚把萧循转移到床上,姜禄便来了。
头一次见到精力百倍的圣上不情不愿像个病患一样躺在床上,而不是喝完药就继续开会,姜禄老怀甚慰。
看病还是要家属陪同啊,不能让病人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