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徐幸止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献意,“你挺禽兽啊,这样的都下得去手?”
“哎!”陈献意摆手,“这次你可真的冤枉我了,是这家伙非要跟着我的。”
“你一脸渣男样,有这么大魅力?”秦添也调侃。
陈献意油腻地摆了个摸头的动作,“你们不懂,是人格魅力。”
两人都哼笑了声,抬脚就要走,陈献意才赶紧把人拦下,“哎呀,是她妈妈生病了,在我的医院治疗,都已经是晚期了,也不知道她听谁说只有我能治,就非得缠着我。”
“那你能治吗?”徐幸止问。
“治不了!”陈献意也惋惜,“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医生,人命关天的事情,但凡我有一点办法,肯定就给她治了。”
他们一边往余恩恩他们那个方向去,一边对他道:“那你还不早点告诉人家。”
“我说了呀!”
看到那个小姑娘虽然待在余恩恩她们身边,可视线还是在陈献意身上,他就有些头疼,“奈何这丫头不信,差点给我献身。”
腹黑文大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