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羸弱很多,也总是受其他小朋友排挤,那时候正好明绥过来,她半道而来,跟那些小孩儿也融不进去,但是她也不强行融入,就经常带着姜珣。
那时候姜珣常哭,明绥一直叫他小哭包,以至于后来时间久了,只记得他这个外号,把他真名给忘了。
薛姨笑着点头,“对啊,小珣也争气,你汇来的钱供他读书,如今也考上京都的学校了,离你更近了。”
“原来是他啊!”明绥笑了声,“这小子怎么什么都不说。”
“应该是怕你不记得吧。”
“怎么可能不记得。”
薛姨和小哭包是当初明绥唯二的精神慰藉。
薛姨陪着她,给她讲了很多这些年福利院发生的事情,听着她的声音,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明绥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很快就睡着了。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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