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幸止,你烦死了!”
余恩恩闷声说:“我睡觉了,不想理你。”
她看不见外面的徐幸止眉眼弯着,眸子里柔情万种。
“好好休息,有需要叫我。”
“知道了。”
听到徐幸止的关门声,余恩恩才探出脑袋,头发弄得乱糟糟,还在回想刚才徐幸止说的话。
十六岁!
原来她这么早就对徐幸止死缠烂打了,徐幸止不仅没把他赶出去,还这么清楚地记得。
死闷骚的狗男人。
说不定也在偷偷暗恋着她,不敢说出口呢。
要不是她勇敢出击,恐怕到现在这家伙都不会承认。
闷骚,真是闷骚。
嗷,他好像是摩羯座的,闷骚是他的本性。
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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