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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幸止没料到她会偷袭,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弯下腰身,咬牙切齿道:“余恩恩,你想死吗?!”
总算是拿捏他一次,余恩恩心里畅快,直接将他推开,把房间的灯打开,看着徐幸止脸上的痛苦面具还没摘下,她冷哼道:“谁让你随时随地发情,废了正好。”
余恩恩没着急离开,在房间四处走动着看了两眼。
这个房间是徐幸止平时预留的套房,不会有其他人过来住,当时余恩恩给徐幸止下药,两个人第一次翻云覆雨,就是在这个房间。
这些日子余恩恩不在,这里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人来过。
她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才把视线移到徐幸止身上,“徐幸止,我是给你下过药,但是你也强迫过我不是吗?我们两个扯平了,我不欠你的。”
钻心的疼痛稍微减缓了些,徐幸止才慢慢直起身,他脱了外套,睨余恩恩一眼,轻哼了声,
“余恩恩,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你打破了我们以前维持的那种平衡,我们之间就永远都是跟以前一样,就只有叔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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