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唇瓣,神情认真地反问:
“我不能在上面吗?”
这话问的太直白真诚,江收哑口无言。
虽说上下只是种体位,不能代表什么,但江收以往的确从没有做过下面那个,他也没想过做。
他抬眸看向赵疏阳,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但赵疏阳仍旧很安静很专注地看着他,给人一种长相又凶又帅,但性格却又很乖的大型犬既视感。
……算了。
纠结片刻,江收妥协地闭了闭眼,很干脆地躺了回去,伸手勾了勾赵疏阳的下巴。
“可以啊,那你来吧。”
反正他的目的是摘到这朵高岭之花,管他是用什么方式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