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整个房间重新沉入夜色。
江收面无表情地在门边光脚站了许久,才状似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自言自语,“分开就分开,无所谓。”
但他眼里的无措与茫然半分做不得假。
江收尽量想让自己显得洒脱一点,他以往从不为这种事烦心,但慌乱烦闷的心绪还是出卖了他。他现在不得不承认,曾经的游刃有余在遇到赵疏阳之后已经慢慢瓦解,一切都在脱离控制,陌生而手足无措。
烦乱和说不出来的酸涩压抑充斥着江收的心脏,像摇来晃去的汽水,想要爆发却找不到一个发泄点。他眼眶发热,鼻腔发酸,负气般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觉得嗓子像吞了一大团棉花一样卡得生疼。
出口的话也不由自主带上了哭腔,“为什么分开?赵疏阳凭什么说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