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一种美。前着宛若动中的矫凤,后者宛若静中的处子,都一样的美丽动人心跳。
文天向溧家娘子看去,亦是忍不住一阵心跳。这是一个美到可以勾魂夺魄的女子,白色的裙子遮掩住她的娇躯,却无法掩盖她无上的风情。那身影款步而来,宛若从画中走来的仙子,那秀眉微蹙,惹的人阵阵心疼。话说来到这个世界多年,也见过了很多出色的女子,但除了朗月峰那次遇到的神秘女子外,无人可以与眼前的溧家娘子比肩。眼前这个女子,有一股慑人心魄的气质,一眼看去,就不忍勾回眼帘。
文天深吸了一口气,人再美可是不代表她的心能如外表一样温柔善良,眼前的状况仍旧没有温和解决之路,方才齐哥无意中的一句大喊破坏了整个居子潭前的气氛,若异地而处,怕是他自己也会生气十足。文天向前踏一步,拱手道:“姑娘的舞蹈端的是我文某平生所见最为上佳的,而歌声亦是余音绕梁,令人回味无穷。刚才的大喊只是无意之举,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是么,若真是无意之举,那倒是情有可原。只是,奴家可以不斤斤计较,可是这居子潭前的万千西阳百姓公子该给个交代,不是么?”溧家女子站在几丈外,抚了下秀发,轻声的说道。
“是,该给个交代!”
“就算是无意之举,也要有个交代!”
“不能这么简单就算了,打扰我们看溧家娘子舞蹈,罪该玩死。”
人们纷纷附和,要求文天三人给出个交代。只是众人似乎很默契,都没有提到如今正在文天脚下的春花楼老板柳小白,而那位神秘的苍老声音却是消失不见了。
“那不知姑娘要个什么交代,只要我文某人能做到的绝不推辞。”文天沉声说道,若非自己一行有错在先,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应承。如今他们错在先,他也绝不会毫不讲理,若是溧家女子要求的不过分,他答应又何妨。
“呵呵。”溧家女子轻柔的一笑,那笑声甜美,动人心弦,柔声道:“方才公子打扰了奴家的歌舞,败坏了大家的兴致,不如公子亦带来一支表演,弥补大家的遗憾,如何?”
话声一落,周围的人们纷纷哈哈大笑起来,眼前这少年小小年纪有一身不错的武艺修行已实属难得,至于什么表演之类的文艺怕是根本不会。如今勉强应场,众人眼前仿佛已浮现了一个可笑的画面。再言,就算眼前少爷会歌舞,但是一个男儿去玩弄女人之物,也是徒笑大方。
文天愕然,未想到溧家娘子要的交代竟然是这样,再看周围人们哈哈大笑的样子,不禁心中一寒,这小娘子长的如花似玉,心思却不简单。居子潭前的风波因她而起,她却甩手交给文天选择。若文天不答应,则之后出现的事情都与她无关,若文天答应,无论能不能跳出来,都会引发人们大笑,从而化解人们的愤怒。
文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齐更生和秀儿,只见此刻齐更生仍面色苍白脸色难看,而秀儿躲在他父亲怀里,小脸委屈的泪汪汪的看着文天。当然文天扭头过,秀儿轻轻的呜咽着:“哥哥,我好怕。”文天拍拍他的脸说道:“丫头,不要怕,有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的。”
四周的人看到这副场景,有些人已心存不忍。却只见场中白发少年陡然一声清啸,猛然转身,大笑道:“不就是一支表演,这有何难!”
人们震惊,如此之境,竟还能这么豪迈一笑,这少年,是哪家的孩子啊,竟如此的出色!周围站着的所有人都试问自己,若处此局,该当若何!却是发现就算自己有解决之路,也无法如眼前少年这般洒脱,毕竟是群怒如威啊。
文天斜眼扫视四周,轻声一笑,豁然拔出身后之刀,舞出了一道刀光,一股凌厉到极点的气势席卷全场。四周围拢的人群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缩,都在想难道眼前的少年要发作么?
却又听到了一声笑,场中的白发少年一手舞刀,舞出了绚烂的刀光,口中却轻轻的吟唱道:
“凡夫俗子亦当如此
酒狂人吵闹
贪嗔痴爱唱逍遥
我不放
管他几世浮屠颠颠倒倒
终究不过一场说笑
孤舟停泊某月下人家
风打灯笼摇
哪桌讲着
江湖的传闻
酒客总当真
浮沉乱世本无根
但因酒剑随身而乐一生
情字嘛,说来难
也不敢坦诚
五更凋落半抹灯花
尘埃中烧掉
何谓悲欢大不了
那些刀光剑影撩起钱塘狂潮
我抓把三弦唱歌谣
残月垂来千古一城
酒足人吵闹
说谁痛饮唱逍遥
却不放
凡眼醉释浮屠颠颠倒倒
贪婪红尘不忘今朝
斜雨竹林沿路下着
栓马添草料
你说雨声就似你心跳
它陪我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