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刚遇到时那么旺盛,此刻宛如一个烛火,在不断的明灭。但大供奉却感觉到眼前的少年如一个隐藏了气息的凶兽,在静静的潜藏着齿牙,静等他的出手,再以凶狠的状况扑向他。
“老家伙,怎么,忍不住了?”文天呵呵笑道,笑声中充满着张狂和讽刺。
“你的手下,瞧瞧,都死了这么多人了,怎么你还不准备出手?不帮他们报仇?唉,这样做老大的,会让人失望和心寒啊!”
文天表现的更加张狂了,大供奉却更加小心和犹豫了,内心方才涌起的出手的冲动竟然一下子削弱了很多,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不如年前的时候,没有那股冲劲,如今更珍惜自己的修为和性命,他实在没把握对付眼前的少年。他亦是知道这周边藏着几双眼睛,其中有几个修为异常深厚,甚至高于自己,这些人可能是本家的人,也可能是城主和钱家的人。可是他没有勇气出手了,以身试敌,往往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
“他们冒犯阁下,自是该死,只是希望少年郎与我斧头帮和本家的恩怨就此罢休吧。”大供奉淡淡的说道,声音中看不出半点情绪。
“那是当然,还有回去告诉你背后的那个公子哥,下次想欺负人的时候,先看看对方底细,我还是好说话的,如果碰上不好说话的,哼哼。。。”文天冷笑连连的说道,丝毫不弱了气场。然后看向了几个黑衣汉子压着的齐更生和小丫头,道:“既然你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不是不讲情理之人,他们俩个我可是要带走了。”
说完,慢慢的走向了几个黑衣汉子,几个黑衣汉子们早已全程目睹了文天杀人的场面,那几个供奉、尤其是二供奉那是多么强大的人,在少年手中却是撑不过一招,此刻见其浑身是血,满目赤红之色,个个不禁浑身颤抖,双腿打颤,几欲跪倒。
“放他们走!”大供奉冷声喊道。
几个黑衣汉子赶紧把齐更生和秀儿身上的绳子解开,放他们离开,自己等人则远远的跑开,希望与少年有多远就有多远。
“天哥哥。。。”小丫头秀儿哭着扑向文天怀里,死死的抱着她,喊道:“秀儿,好怕,那些黑衣人好可怕。”
文天抚摸着小丫头的头发,柔软和滑嫩,安慰的说道:“不要怕,哥哥在,没有人能欺负你。”然后歉意的看了一眼齐更生,有许多话一时说不出口来。
齐更生自然知道文天的意思,知道文天为什么会有歉意,一是自己和女儿完全是因为他才受了无险之惊。另外一方面是方才大供奉以他们的性命威胁少年时,他却仍豁然出手,言自己不受威胁,虽然最后他们父女二人有惊无险,但若是碰上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他们怕是难逃死亡一局。
只是齐更生更知道少年做的是对的,若今日他退步,他日后就要次次退步,若今日他因自己父女二人之命而被威胁,那么以后说不定有无数的人找寻自己父女去威胁他。这也算是一次彻底的解决麻烦吧。虽然内心深处仍有点怨气,但齐更生还是淡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没事。
文天回头看向大供奉,笑了一下,道:“老家伙,怎么称呼?”
大供奉一楞,却是回答道:“大供奉。”
文天亦是一楞,却是瞬间明白了过来,然后又笑道:“大供奉,你以后会发现今天你没出手是多么明智的,其实,我刚才很期待你出手的,我想试试你的深浅的。”
然后转身拉着齐更生和秀儿一起离开。
大供奉眼神复杂的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曾几何时自己也如他那般轻狂和潇洒,虽然自己没有他那么出色,但同辈人中自己亦是佼佼者,只是时光寸冉,自己仍在凝气境踏步,眼前的少年竟一身修为比自己还要深厚和恐怖,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他自然明白文天话语背后的意思,无非是想跟他真正的交手,眼前的少年战意如潮,怕是他要已百千战锤练己身,成就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