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做我的私人秘书好了,办公嘛……”他环视了一周:“就在这里好了。”接着让人把东西陆陆续续的搬进来,语气极其暧昧,着重放在了私人二字上,全然不顾身后那些人的看法,以至于没几天关于她和莫廖两个人的传言就满天飞了,各种猜测,当然更多的是不堪入耳的说法和看向自己时形形□□的眼神,温婉曾想,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极其讨厌和自己扯到一起吧,听到这种传闻应该会勃然大怒,所以过不了几天这些传言肯定会自己销声匿迹,可往往现实总是与梦想背道而驰,谣言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你过来。”莫廖搁下笔微皱眉头,好想有几丝不悦,冲着不远处发呆的温婉招招手。
温婉一小步一小步蹭过去,要多慢就有多慢。
“慢死了,你要……”
“唉,你别打我,谣言不是我传的!”温婉眼看他抬起手,条件反射般护着头蹲了下去,满眼戒备。
许是她的样子太逗了,莫廖噗呲笑了出来:“你怕什么?我什么时候打过你?还有什么谣言?”
你什么时候没打过我!?你哪次没把我差点掐死了!温婉在心里愤愤不平,却只敢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一副随时要夺门而出的样子。那天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小洋装,剪裁合体而又大方,裹臀裙完美展现出她美好的身材,上半身是一件短款的白衬衫搭着一件粉色的小西装,头发也只是中规中矩的挽起来,老气横秋的样子与她那副稚嫩的面庞有些不协调,脖子白皙而修长,耳朵上的小小银色耳钉竟都有种锦上添花之感,她一动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在她身上撒一下一圈又一圈的光环,他竟不知一件普通的工作装也能让她穿得如此光彩照人。
“你过来,怎么那么多废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可谁知道这头易怒的狮子什么时候会发疯?温良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一脸狐疑。
莫廖见她不过来,破天荒地对她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竟丝毫没有生气,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问号的温良,像一只蓄谋已久的雄狮看着即将到嘴的猎物,让她毛骨悚然,为什么这个人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丝让人舒服的地方。
莫廖不恼不怒的打量她许久,摩挲着下巴:“你这张脸还有些用处。”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的,温良没出声,直愣愣的看着他,大有一番你想做什么就直说,少在这里装模做样的让人烦,要杀要剐直接来,老娘不怕你!来呀来呀,互相伤害呀!其实不只是温良摸不准他什么意思,更主要是她被欺压的也有些暴力倾向了,正所谓物极必反!天知道他又再起什么坏心思!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莫廖扫了扫她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没那闲工夫搭理她心里的小心思,他站起身来,抖了抖肩膀,似乎在松筋骨,温良心里一紧张,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莫廖被她的小动作逗得一笑,她怎么这么怕自己?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人总有个怕觉才好,他伸手拉着温良就出了门,也不管她一路惊呼就给她塞车里,一路硬拉死拽。
而此时的医院却是一片死气沉沉,邓秋一动不动的守在床边,床上的老温还是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温娴上午来过一趟,又急匆匆的走了,神色匆匆的样子让她有些不放心,问她也不肯说,逼急了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几句是公司里的事,邓秋也就没再追问,一则公司里的事她也不太懂,另外说实话这几天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已经筋疲力尽,她并不在乎温婉将她们赶出来,这些年她早就看透了很多事情,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她只是不明白一家人怎么会过成现在这个样子?如今她什么都不求,只希望老温能快点醒过来。
温静倒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让人操过心,说实话她心里对这孩子是亏欠的,记忆里温静从未对她撒过娇、任过性,安静乖巧的让人心疼,可是家里的事太多了,她不知不觉的就忽略了她,现在看看她对这孩子太过漠视了,只盼着她和莫廖赶紧结婚,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温静太善良也太软弱,她该早点得到自己的幸福,莫廖好歹也受过温家的恩惠,他会对温静好的,只是……温婉……怎么办?想起自己这个三女儿她心里就既恨又痛,可这世上的事又是谁可以说的算呢?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吧!
温静安静的在一旁剥着橘子,也不说话,她自是不知道母亲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心里满满都是莫廖的影子,这几天他虽然天天都来医院,对自己也更加的细致入微,可她心里却更加的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可又说不上来。现在她回来了,这偷来的幸福还能维持多久?她看过莫廖看着温婉的眼神,那分明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他是爱她的!想到这温静心里一颤,几乎控制不住心里的酸涩将橘子整个捏烂,万幸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态,她不动声色的将橘子丢进垃圾桶,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干手指,重又陷入沉思。温徳也马上要开学了,她快要研究生毕业了,人生也即将要打开新格局,慢慢熬吧,这日子总归要有个头。
“姐,林青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温徳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