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没有什么秘密是可以被隐藏的,就像那些所有走过的路,写在角落里的话,刻在桌子上的划痕,对着空气说过的秘密,都会在某一个瞬间一一出现,我们自以为的聪明,也许到最后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温婉站在莫廖办公室门口,看着温徳扭麻花一样粘着莫廖,那一声哥哥像有一架轰战机开进了她的脑子里,她从不记得温徳何时与他这等亲密过,还是这十年得光阴已经改变了太多的东西?
但愤怒已经完全烧光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一把扯开温徳,不顾她在自己耳边尖叫,狠狠一巴掌打在莫廖脸上:“是不是你?!”
“你干什么?!”温徳一把推开温婉,她一脸惊愕的看着愤怒的温婉,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廖推开温徳,他一脸沉郁地看着温婉,诚然,他自然清楚她指的是什么。
温婉的情绪似乎在一瞬间被点燃,她愤怒地看着站在一旁的温徳:“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你明白他背着温家都干了些什么勾当?到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护着他,温徳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温婉的眼泪在一瞬间流了出来,她一把扯过莫廖的衣领,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双眼红得像要滴下血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对不对?!我们家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说呀!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搞垮温氏,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恶魔,我恨你!我恨你!”温婉拼命抽打着莫廖,如果可以她在这一刻真的很想杀死他!
“你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你就是个扫把星!当年……”
“温徳住嘴!”莫廖喝住发疯的温婉,,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他有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而温徳却似乎已经隐忍到极点,她并没有理会莫廖的制止,反而更加激动的说出一切。
“温婉你不是好奇我哥为什么这么做吗?好,我告诉你!”温徳的神情发着狠,不顾莫廖的阻拦:“你知道我哥二十年前为什么突然来温家吗?呵呵,你以为是爷爷大发慈悲收留他吗?不,都是因为你!你生来就有缺陷,你不能受伤,因为你一旦受伤就会血流不止,因为你的血天生不会凝固,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会受伤的,你又是极其罕见的rh阴性血!与其提防着你每天受伤,一个天然的血库不是更让人来得放心吗?!”温徳冷笑着,可说出每一个字,都带给了温婉极大的冲击。
温徳看着错愕的温婉,怒气更甚:“你真的从小就认为我们是孪生姐妹?可你看我们之间有哪一点是相像的?有吗?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每次你一受伤我就要跟着进病房?可你有在医院见过我吗?为什么每一次你生病,我也会跟着生病呢?你真以为是孪生姐妹之间的默契吗?!”温徳一边笑,一边泪如雨下。
温婉看着泪雨纷纷的温徳,心里的惧怕一点点吞噬自己,她拼命的摇着头后退着:“不,不,我不要听,阿德,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可是,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们……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温徳似乎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她一把甩开莫廖的手:“哥,你不要再拦我!回家?回哪个家?!温婉我告诉你!我就是爷爷给你准备的那个天然血库!你知道吗?你那个慈祥的爷爷为了你,伤害了我们全家人!一场意外的火灾,让我的爸爸妈妈都死了,而我,刚刚出生的我,就被带到了你家,如果不是我哥哥找到我,如果不是我发现了爷爷的秘密,你以为我哥哥还会活到现在吗?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妹妹,可他!他!他是我哥哥!你以为你们家给我们兄妹极大的恩惠,可谁来赔我的家人?你真的以为那是一场意外的火灾吗?”
温婉震惊的看着温徳,记忆里爷爷的脸和温徳的话语渐渐重合,那样一个温和的老人,怎么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呢?温婉直觉的摇着头,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不可能?”温徳一把抓住温婉:“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们吗?你那个母亲,每天都会喂我各种补血的东西,她一直都对外说我贫血,可一样孪生的你为什么不呢?!还有,我告诉你,公司之所以会倒闭,不是因为我哥,而是因为你!你以为自己聪明的把竞标价格告诉娴姐,就真的是在帮她?我告诉你,就是因为那块地,公司才会因为资金短缺倒闭的!温氏公司早就不行了,不然,你以为二姐为什么会和我哥哥订婚?你们可以让我们家破人亡,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
咚的一声闷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温婉看到温静站在门口,脚边散落了一地的保温盒,温静她……知道这个地方……温婉静静地看着有一丝慌乱的温静,突然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可以消失该多好?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失忆,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更没有选择,温婉看着温静泪流满面一步步走向自己。
“温婉……”温静一开口就噎住了喉咙,她知道这些事情一旦被揭开,对她来讲有多么残忍,可是,这些秘密早晚都会被揭穿,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是可以被隐藏的。
“姐,你知道对不对?你一直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