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了,其他分校还不如这边呢,可是因为不在总部办公,所以老板不care,因为老板不care,所以可以不扣钱!
这太不公平了!
王校越想越生气,但他也不敢跟老板对着干,就跑去找光头老大的麻烦,要光头老大写出详细的检查方案,包括检查时间,检查范围,检查标准等,否则的话不能随便扣分。
光头老大也很头疼,首先王校本人他断断惹不起(王校也是老板的亲戚),其次秋水分校因为沾了总部的光儿,业绩之好是有目共睹的,校长业绩提成基数有多大只有天晓得,两点加在一起,光头老大根本不敢随便扣分,但是老板的卫生要求又极其严格,王校不达标没扣分老板追究下来,挨扁的还是光头老大自己。
这边张总也很头疼,王校真是太不像话了,就在公司总部办公还这么不上心,而且看今天他那个样子,分明是不服。如果他不服,光头老大下次检查扣了分,这个扣分是兑现还是不兑现?
就为这么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卫生问题,三个人气的气,闷的闷,烦的烦,虽然是周末,都没得到好心情。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张总就把光头老大和鹿鸣都叫去了办公室,对两人说:“我认为昨天的事,王校的态度是有大问题的,归根结底,说明他没有大局观,不知道秋水分校作为公司的门面和桥头堡,对家长来说是多么重要的象征,他怎么就不能为公司着想一下呢,怎么就看不到公司的利益因为他偷懒受到的损失呢,我决定了,从下个月开始,我们要开一个感恩系列培训,教育这帮躺在公司品牌名气底下发大财的校长们,光吃不吐光收不付是不对的,他们也要为公司做贡献。”
光头老大小声的说:“那个,老板,这几个月可是招生旺季啊,以前这几个月我们都不做培训的,感恩培训能不能延后一段时间?”
张总沉着脸,没吭声。
光头老大又说:“其实卫生那件事也不能全怪王校,我了解过了,周四晚上他们所有人都加班到凌晨一点多,第二天八点准时上班,员工休息的不好,打扫卫生方面就打了折扣。”
张总竖着眉毛,说:“你想替他说情对吧?”
光头老大赶紧说:“不是不是,你看这样可以不,检查呢我们也做,但是招生旺季不检查,另外也不要每月查两次了,每月查一次就行了,就在每月最后一周的周六早晨,学生到校上课之前,也不要求一尘不染,地板打扫干净,窗玻璃擦过就行,你看怎么样?”
张总皱了皱眉头,问鹿鸣:“你怎么看?”
光头老大朝鹿鸣使眼色,暗示她要附和。
鹿鸣想了想,说:“老板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张总说:“我是问你怎么看。”
鹿鸣说:“要说我的看法,秋水分校的卫生确实不尽如人意,但其他分校的卫生情况还不如这边也是实情,所以如果要查卫生,那就所有分校一起查,这样也公平。”
张总说:“这个我同意。”
光头老大一脸菜色,恨不得飞起一脚把鹿鸣踢出去,公司有二十九所分校,分散在全市各个角落,查所有分校卫生,行政部会跑死。
鹿鸣又说:“另外我也认为分校的校长确实没意识到,身为校长应该为公司的品牌建设做贡献,做卫生是件简单的工作,但如果他们都有“一种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使公司变得更好”的内驱力,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张总一拍手, “你讲的太对了!所以给他们上一点感恩课是必须的!”
鹿鸣说:“感恩课也不错,不过如果是老板你亲自来上会更佳,想想看,公司在招生最火热的月份里,宁愿承受巨大经济损失,也要把所有的校长集中起来,听老板讲奉献和感恩的道理,讲公司发展历程,可见公司对此的重视。”
光头老大急得眼睛都直了,“鹿鸣你不要瞎出主意,你知道热招期一天公司进账多少吗?上百万啊,那都是现钱!”
鹿鸣打了个突,她知道公司有钱,但是没想到有钱到这种地步,看来中小学生教学辅导培训,真是比房地产还赚的行业啊。
张总却觉得很可行,当下就说:“就这么办了,鹿鸣,你去组织一下,我们这次只把校长调回来,副校长留下坐镇,看看他们的能耐。”
从张总办公室出来,回到行政部,光头老大拿起鸡毛掸子冲鹿鸣一阵痛扁,怪她给行政部找事,也怪她在老板跟前否定他的提议。
鹿鸣说:“老大,没事先跟你商量是我不对,但今天的情势你也看到了,卫生检查是一定要做的,既然如此,不如做大一点让王校心平,而且这件事客观来说对公司也真是有好处,再说了,现在老板的要求是要行政部去检查卫生,但可没说不给各分校找保洁人员来打扫卫生,我看你不如索性出一个高要求严规格的检查标准,做给老板看,转身再暗示各分校的校长,平时的卫生让校区自己做,每月一次的大扫除则花钱雇保洁人员来做,反正也不要几个钱,尤其跟校长提成比起来,更是小菜一碟,让他们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