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飞来的玩耍机会,高兴得满教室飞跑,欢笑声三里外都能听到。
只是冰火两重天,校区和家长群里却炸锅了,人人忧心忡忡,因为有家长得到消息,说姚老师要跳槽去别家培训机构,不在这边上课了。
校区立即把情况反馈去了老板那里。
张总认为兹体事大,亲自给姚老师打电话(这次姚老师倒是接听电话了)。
张总说:“姚老师,我听人说你今天没有去上课,怎么啦?是生病了吗?”
姚老师气呼呼的说:“老板,我把话放在这里,刘老师一天不道歉,我就一天不去上课。”
张总说:“原来是为那个羊肉汤锅钱的事,光头老大没给你打电话吗?”
姚老师说:“光头老大道歉是不顶用的,一定要刘老师亲自道歉才行,”他顿了顿,说,“老板,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跟公司签专属全职合约,完全是给你面子,如果公司认为没有必要再跟我合作了,外头随时有大把公司捧着大钱求我签约。”
张总当机立断,说:“姚老师你不要冲动,这中间应该是有些误会,我去具体了解下,回头给你回个话,今天的课还是麻烦你补上一下,毕竟孩子们来一趟也不容易。”
一番沟通,总算让姚老师答应去上课了。
张总放下电话,把光头老大抓过去一通狠扁。
但狠扁光头老大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姚老师摆明跟刘老师杠上了,想要解决冲突,两人当中必须有一个人要低头。
这一次,张总把歪脑筋动到了鹿鸣身上。
他把鹿鸣叫进去,和颜悦色的说:“姚老师和刘老师起了冲突,想必你都晓得了,之前光头老大协调得不好,问题没解决,姚老师心里很不痛快,你去想法说服刘老师,让她给姚老师道个歉,这样做也不算委屈她,毕竟姚老师没领到公司福利是刘老师一手造成的。”
鹿鸣没做声,沉吟了半天,说:“老板,这个事情不难办,不过,我们要开始物色新的师资部负责人了,刘老师应该很快会辞职。”
张总皱眉,晓得她的意思是暗指此种安排折辱了刘老师,她咽不下这口气,一定会一走了之,只是问题在于,“刘老师管师资部是一把好手,师资部是目前管理上我最满意的部门,内务清清楚楚,老师也和睦相处。”
鹿鸣说:“但是现在你为了个王牌要逼她辞职。”
张总烦躁地说:“我没有逼她,就是让她去道个歉,有什么大不了的,做错事道歉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鹿鸣说:“行啊,我去跟她说。”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总又叫住了她,说:“你觉得这件事要怎么收场?”
鹿鸣笑了下,说:“你是问我的意见吗?”
张总竖着眉毛,没好气的说:“不然呢?”
鹿鸣说:“我要说出自己的意见,估计你会把我轰出去。”
她顿了顿,说:“我建议找姚老师谈,或者解除合约,或者让他以后要尊重刘老师。”
张总说:“谈崩了怎么办?”
鹿鸣说:“找新师资顶替他。”
张总说:“姚老师是稀缺人才,别人顶不上。”
鹿鸣说:“公司有钱。”
张总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姚老师一年为公司赚多少钱?!你知道有多少家长是冲着他的名头才来我们学校的!”
鹿鸣说:“刘老师就没为公司赚钱?她把师资部管好了不是钱?”
她想起那些悲伤的往事,颤抖着说,“做管理的就不是人才吗就该受气吗?做管理的人对不服管的下属稍微施加一点惩罚都不可以吗?专业强业务强的人就该活在规则之外耀武扬威像天神老爷样高高在上吗?”
张总揉了揉眉心,烦躁地说:“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鹿鸣沉默的低下了头。
张总咬着牙根,“叫姚老师下午三点钟到我办公室来,我亲自跟他谈谈。”
到了下午,姚老师果真到了公司,老板跟他密谈了一下午,傍晚才结束。
姚老师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找到找光头老大,十分诚恳地说:“上次羊肉汤锅钱的事,是我自己有错在先,长期不打卡,也不怎么跟刘老师联系,以至于刘老师漏了我的名字,这都是我该得的,我以后会尽量打卡,今年的羊肉汤锅钱和酸梅汤钱公司都不用补给我了,算是给我个教训。”
一番话把光头老大惊得目瞪口呆,差点当场昏厥。
更惊悚的还在后边,此后连续两礼拜,每天早晨七点半,姚老师准时到公司打卡,到部门报到,外出上课的时候会跟刘老师报备,当天没有课就呆在部门写教案,或者去教学部跟学监讨论教学计划,态度之友善,行为之温良,让人瞠目结舌。
所有人都说老板是神人,连姚老师这么难管的人物都能驯得服服帖帖的。
只有财务部的负责人和鹿鸣心知肚明个中真正的原因。
张总找姚老师谈完话的那天晚上,就给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