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这天,正是最忙的时候,张九里接到小波的电话。
“老板,我是小波,你有空吗,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你能不能出来一趟?”
张九里正忙得团团转,但是对离职的员工他一向很客气,“小波啊?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小波说:“电话里不方便,这个事情跟鹿鸣有关。”
一听说是跟自己心尖上那个人有关,张九里不敢怠慢,扔下手里一团团的工作,决定赴约,“那你到公司旁边的一壶天来吧,我在那儿等你。”
小波说道:“好。”
半小时后,小波赶到一壶天,张九里已经等在那里,一见面他就笑了出来,小波整个人圆了一大圈,脸比从前大了一倍不止。
“看来北京的生活很适合你啊。”
小波也不多废话,“老板,我知道你工作忙,时间宝贵,我就直奔主题了。”
她从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子,放在张九里跟前,“这里有八万块钱,有人要我说些事给你听。”
张九里说:“听不懂你的意思。”
小波说道:“有人给了我八万块钱,要我讲一些鹿鸣从前的不太好的事给你听,让我很为难。”
张九里说:“是么?”
小波说:“鹿鸣是我的好朋友,我去北京的时候亏得她替我找住处,我很感激她。”
张九里说:“接着说。”
小波鼓足了勇气,“但是我也很缺钱,尤其孩子要出生了,而且对方要我讲的都是事实,没有一猫儿毛的捏造,不算违背良心,如果可以因此赚到八万块钱,我也很乐见。”
张九里悠悠的说:“我还是没明白你什么意思。”
小波咬了咬牙,索性把话都点透了,“这么说吧,鹿鸣从前有些事,是你不知道的,你如果知道了,也许就不跟她好了,现在有人希望鹿鸣跟你分开,所以给我了八万块钱,要我把那些事说给你听,她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让你们两个分手。”
张九里说:“你打算怎么做?”
小波说:“我也说了,我想赚这个钱,但是我又不想害鹿鸣,所以选择权在你,如果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赚了这八万块,如果你不想听,我立马就走,八万块我原封不动还给人家。”
张九里悠悠的说:“那个人是容采蓝吧?”
小波默认了。
张九里就笑了,“小波,你算是个真小人,所思所想都正大光明的讲了出来,这么着,八万块你自己留着,但事情你不用说给我听,别人问起,你就说你已经讲了。”
小波愣了,“这样可以吗?”
张九里冷眼,给她一个王之蔑视,“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说可以就可以。”
他站起身,“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你要是得闲就在这里多坐一会儿,我点了你喜欢吃的下午茶,慢慢享用吧。”
小波心跳加速,老板从前也是她心头的明月光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吃下午茶?”
张九里淡淡的说:“是鹿鸣告诉我的,你是她在城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她很珍惜你。”
小波低下头,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从一壶天出来,张九里心中想,得赶紧和鹿鸣把婚给结了,一了百了,天天应付这些魑魅魍魉,真的是烦死了。
晚上鹿鸣下班,张九里把她喊进办公室,说:“鹿鸣,你爸妈晚上在家吗?”
鹿鸣说:“在啊。”
张九里说:“那我去拜访下他们吧。”
鹿鸣吃惊的笑了出来,“干什么?”
张九里说:“提亲啊,我想下礼拜一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鹿鸣不做声,过了片刻才说:“是不是有人来找你说了什么事?”她眼中水光盈盈,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难过。
张九里将她搂过去,“瞧你那小样儿,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鹿鸣小小的身子颤抖着,泪水打湿了张九里胸前的衣衫,在所爱的人面前,她最软弱。
因为惧怕失去。
张九里满是怜爱的说:“看来你真的是很喜欢我,已经到了生怕我不要你的地步。”
鹿鸣嗯了声,“是的呢,是很怕的。”
张九里一颗心柔软得几乎要化了,“别怕,我不会不要你的。”
鹿鸣双手环住张九里的腰,“小波跟你说了什么?”
张九里惊讶的笑出来,“你怎么知道是小波?”
鹿鸣说道:“小波住在温言博家里,或多或少都应该听说过一些我从前的事,采蓝虽然贪,但是她胆小,不敢把事情做绝了,万一逼死了我,她也没办法向赵家交代,所以她应该是拿了钱贿赂小波来找你,想要拆开我们。”
张九里故作烦恼的说:“有个这么聪明的老婆,我以后的日子堪忧啊,我都怀疑今天你是不是跟踪我去一壶天了。”
鹿鸣说:“我没有,我只是太了解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