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独自一人走在山间的铁轨上,什么都听不见,唯独能看见,太阳看起来隔了一层雾,但是炙热丝毫不减,我感觉很热,想要跑得很快,然后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地面好像很软很滑,我跑的还没有走得快,却花费平日奔跑时千百倍的体力......
毫无来由地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却像是我并没有移动,而是在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辆列车,红色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动过,却很崭新的样子,我走到里面去......
里面显得阴森古怪,却并没有奇怪的地方,地上有一盒火柴,一张白纸,我左手边的座位上只有一个背包,打开之后,其中有一盏酒精灯,我提上背包,捡起火柴和白纸,将它们装进背包。
抬起头看向窗外,我知道为什么车厢中如此阴森古怪了,因为我走在外面时还是白天,现在向外看去,早已变为黑夜......
第二节车厢中什么可发现的东西都没有,也依旧诡异,因为这一节车厢,像是一节空旷的胶囊,什么都没有,一切一览无余,链接第三节车厢的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我走过去,取下门边的钥匙,解锁。
第三节出现恐怖的氛围,酒瓶在地上滚来滚去,滚到最左边,又从墙面反弹,滚到最右边,与此反复,我有一种不是很好的感觉,觉得如果碰到那个瓶子,一切都完了......
瓶子改变了行进的轨道,在右面墙反弹的时候,并没有往左边反弹,而是向我这边滚过来,,瓶口卷着一只手,因为被掰掉了一根骨头,才可以放进瓶中,但手的部分依旧暴漏在外,如果被它碰到的话,那只手一定会抓住我的脚腕,将我拖进瓶子中。
我跳上左边的座位,让酒瓶滚到第二节车厢,再跳下座位,视力穿越门,看向第二节车厢,其中站立着一个没有左臂的骷髅,瓶子滚到他的脚边,他捡起来,将其中的手臂扔在地上,又将瓶子朝我这里砸过来,我砸上门,瓶子无法砸到我,而碎在门上,脚下有血从门缝涌出,我逃离车厢,但是却不能办到。
门打不开,因为那是锁着的,血从四面八方涌出,虽然被血淹死是不错的经历,但我认为再了不起的经历也没有必要用生命去交换,对了,钥匙!
......
我真的比较笨,钥匙明明一直在我的手上却不知道用,但当我进入第四节车厢时,我开始怀疑,我刚才被血淹死还是被骷髅用酒瓶子砸死是不是更好......
就在我右手边的座位上,坐着一具异形的尸体,他紧紧地抱着一个密码箱,密码是六位数。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张纸。
点燃酒精灯之后,我将那张纸放在火上稍微烤一下,慢慢地显露出一个串六位数字......这个是密码......但是,那是我的生日......
我准备吹熄酒精灯,又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酒精灯是,不能吹的......
......
于是,梦醒了。
我感觉有点不好,就像一个宿醉的大叔突然醒来的感觉,头很痛,脖子很僵硬,脸色很差,眼前花花的,窗外已阳光普照,我却没有什么梦醒的兴趣......
但是,现在是冬天,窗外阳光普照就是说明......完了!睡过头结果翘课了!我好不容易有一点梦醒的兴趣,准备像漫画中的猪脚那样一下蹦起来,但是我好像做不到,因为仅仅是坐起来就让我感觉好像快要死了,头晕的比宿醉的大叔还要严重,然后一下什么都看不见,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一下倒在原来还有我体温的地方......
啊......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短命的!
这是我不知道过了几秒还是几小时后想到的第一句话......
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啊......sam那个混蛋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真的是巨大的ky!完全不知道我在痛苦着什么吗!
“呐,我刚才在网上捡到飞行棋的说,你要玩吗?”
哈......又是这种故作正经的态度,其实心里已经在狂笑了吧!狂笑到倒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不要!”真的看不出来我在痛苦着什么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飞走好了!
“你看,这条红色虚线的名字是“死在森林里”,然后黄色虚线是“死在地狱猎犬脚下”,绿色的是“死在海里”,然后蓝色的是......”
“滚!”
“然后呢,每一格都是一种死法~我要蓝色的棋子~”
不要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讲笑话好吗?不过蓝色虚线是什么死法?哈......原来是死在时间的尽头......“呐,你先出去行不行?“
“诶?为什么?”
“我还没有穿衣服......”
“没事啊~”
“你傻啊是不是!我说的是被子里面没有衣服!”
他做出很傻很纯真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