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溜掉了,但是我并不想与他纠葛,就默默地窝在被子里,一边吃橘子,一边喝柠檬水,然后默默地听他偷偷溜掉时很不道德的关门声。
街道的声音的现在听不见,是否有人在游荡呢?不断不断晃动的云,应该能够告诉我问题的答案,我感觉十分的眩晕,想要稍微把眼睛闭上一下,可是就像这样莫名其妙的睡着了,没有做梦,没有任何感觉,已经连黑暗都无法体会到,好像呼吸就要这样被遗忘了一样。
莫名其妙地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当我因为非常渴而不得不坐起来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才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拉开窗帘,再拉上窗帘,一遍遍重复无聊的动作,一遍遍看向阴暗厚密的云层,在好远好远的地方,好像隐隐约约露出来一小块润泽的天空,我又一次将窗帘拉上,看了一眼表,已经中午了,不知道sam在不在,有没有带回来能吃的东西,我就这样想,因为已经穿顺手了就穿上了那件很多戏份的浴衣,一幅虚脱的样子走出房间。
没有看见sam的人影子,抬头看一眼挂钟,才发现原来我的表慢了两个小时,现在已经两点半了,桌子上好像放着什么东西,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碗又忧郁又邪恶的粥,再往厨房看,果然看到地面上有一只碎掉的砂锅,sam最近不知道打碎多少东西了,上个月就打碎了3个砂锅,11个碗,5个盘子。
我再看了一眼那个碎掉的砂锅,貌似还被烧焦了,然后想想颜色诡异的粥,自己果然还是不要吃了,要是死掉了怎么办?
我为那个砂锅感到十分痛心,这貌似还是第一次用吧......
果然还是去隔壁卖卖萌,继续去蹭饭好了,要是总是吃sam做的饭,我大概活不到15岁......
英年早逝?这貌似是夭折了......
我四处乱翻,明明一点胃口都没有却宁愿到处翻翻,找一些能吃的或者吃了就会死的东西,不过无论找到哪一种我都不会吃的。
我到处乱翻,貌似翻到了很久以前带过来的行李,那个时候很多东西不知道怎么整理就放在行李箱里,默默地等待着自己忘记,但是我好像花了很久才忘了这个箱子,因为在sam7岁之前,他经常会坐在箱子上面满屋子滑,然后就会掉出来一些速干胶、打火机、指甲刀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而且一掉就掉3、5个,真的搞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带过来这种东西......
打开行李箱之后,里面没有速干胶,没有打火机也没有指甲刀,有的只是一本一本的笔记,都是又大又厚又难看的本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而且写得还特别特别中二我基本看不懂,顺带一提的是,那里面的内容百分之八十都是一些知道了也没有用的东西,而且拼错的单词十分的多......
想当年,老爹把笔记交给我的那一刻,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因为实在是太奇葩太有标志性让我无法忘记。
我本来已经在行李箱里塞满了各种季节的衣服,一堆速干胶、打火机、指甲刀和消炎药,小黄鸭,然后还有一双很厚很厚的鞋,因为我当时担心万一要去的地方在下雪怎么办呢?不过就算这样速干胶和指甲刀还是无法理解,难道我害怕把脚趾头冻掉了,有速干胶还可以粘起来?指甲刀在遇到熊的时候用来砸他?
仔细想想我还带了一把水果刀,放在夹层里,不过貌似一见到sam就用来砸他了......
当时老爹突然很突兀的把一大堆笔记本摆在我的面前,然后十分认真的要求我带走,我瞥了一眼,觉得如果要把这些全部带走,我肯定要留下所有的消炎药,一半的指甲刀、打火机和速干胶,说不定还要把小黄鸭也留下......
当时我貌似很听话,真的留下了那些东西带走了一堆笔记。
因为当时老爹还说:“把这些带上,如果将来你遇到不幸了,这是能救命的东西。”
虽然不是非常了解,大概就是遇到很可怕的事情时,这玩意能当防弹衣用,于是我自动把老爹的话翻译成了“如果你遇到熊了,这些东西能够保证熊抓不到你也咬不到你”,熊很可怕呢,熊很可怕啊,我为了防御熊听话地带走了一堆沾着番茄酱的笔记......
本来有一群小兵卒子决定检查行李,可是他们看见一堆沾着番茄酱的笔记,就一脸厌恶地放弃了......
本来快要忘记这些笔记了,可是它们又在这个时候出现,让我无法忘记......
稍微翻开一本,老爹有标顺序,这是第一本,我从第一篇开始看,一眼望去全部都是“淘宝上买的核弹又没有邮寄过来!”这样无限循环的牢骚......
然后第二篇是无限的“麦兜,滑溜溜”......
......
我很有耐心的每一篇都瞥了一眼,都是一些无限循环的火星语,还有一篇是无限循环的“河东尸首”......
于是我总结出来,貌似在大约11年前,老爹一直处在癫狂的状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