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就这样一直宅在家里,寸头男去睡august的房间,小妹去睡may的房间,我带着may睡我的房间,本来应该很快乐,而且那群大叔和事业女性也没有过来。
但是俗话说的好,“乐极生悲”,就在某一天半夜,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感觉我就像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类独自坐在家中,但是突然听到敲门声时的心情一样,最多的期待和见到鬼的恐慌。
我手握匕首,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偷偷地向外看去,不过因为家里面点了很多蜡烛弄得很亮,我无法看清处在黑暗中的任何东西。
“说不定什么都没有啊。”我这样想着,逐渐自我安慰,准备继续乐极生悲,一瞬间将门完全打开。然后就有一个大概比我高5厘米,身着道袍的男人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走进来了,然后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在烛光的照耀下,我看见了他因为光线而变得十分惊悚的脸。认出来了!就算这么惊悚我也依旧认出来了!那个在视频里一直狂笑的恶魔神!绝对是他!就算没有笑我也能认出来!
“我昨天和她讨论要卖掉哪些城市,留下哪些城市的时候,有一个蛇精病突然跑进来。”他开始说话了,不过“她”是谁?猫?他自己?或者是死神之类的东西?
“然后那个蛇精病很大声地用我们听不明白的方言说什么,当时就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那个人实在是太吵,我忍了他大概0.3秒,最后还是决定把他扔出去。”说到这里,他把他面前的蜡烛吹灭了,但是还是剩下了一个。“看来愿望不能实现了啊。”一幅很惋惜的样子。
“然后呢,就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蛇精部部长跑过来,尽量冷静地给我们说明了情况,貌似是因为某地波动异常,好像存在意料之外的时空断层,然而时空断层差不多就是处在这个区域。”他突然眯着眼睛看着我,就像狮子扑杀猎物前最后一个宁静的表情。
“我来到这里之后,就看见了一座建筑物,这里在她的规划下本来应该是森林才对,可是为什么会有一个建筑物呢?”他依旧维持着最后一刻的宁静,唯一一截昏暗的蜡烛静静地照耀着,宁静的表情变得惊悚,这是厉鬼递上盘子前的表情吧。
“我在之前为了防止你扰乱时空的秩序,已经把你扔出去了才对,本应该迷失掉才对,可是你居然自己跑出来了,而且对时空的干扰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现在应该是处于扑杀阶段才对,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干,我已经握紧了匕首,准备在猫科动物最接近我的一刻击中他的喉咙。从眼神的偏离来看,我的一举一动他已经察觉,但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呢?
“不用担心,我只是被撵出来了而已,因为把蛇精病扔下楼,浪费了不必要的时间,惹她生气。正好看见这里波动异常就跑过来投宿,过上两三天我就可以厚着脸皮回去了。”他搓了搓打火机,点燃泛着蓝光的火苗,一个一个地使蜡烛燃烧。“你有什么疑惑吗?作为投宿的报酬,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能够说的。不过除了我们两个发展到哪一步了,你全部都可以问。”
“‘我们两个’是谁?”我笑的一脸抽搐,感受着匕首的颤抖,有那么些不耐烦的感觉问着他,毕竟将我扔出去的人现在要在我家投宿,而且还有可能灭了世界,并且一点都不对军事情报感到怜惜,自然会有忍不了的感觉。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你在视频里看见的两个人啊。”他突然表现的一脸娇羞,实际上是一脸自恋,因为他已经确信我绝对看见了那段视频,并且用来炫耀他不是单身狗。
他大概娇羞够了,一幅很疲惫的样子倒在沙发上,好像就要睡觉的样子。“哦,对了,你有没有看见过奇怪的东西,在我们发布视频之前。”他很不尊敬地闭着眼睛问我。
我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一枝一枝地吹灭蜡烛,在吹灭最后一根之前,我抬头看了一下他,发现他正睁着眼睛,十分幽怨地盯着我。我不想做出任何反应,于是果断地吹灭了所有蜡烛,将他和我隐藏在黑暗中,彼此视而不见。
第二天早上爬起来的时候,我为自己的淡定和神经大条感到佩服,为什么楼下的沙发上睡着一个恶魔神我还能睡的这么安稳?正常发展不是应该睡不着吗?我看了一眼我的身边,还好may没有醒来撞见恶魔神。
我仔细想想果然还是尽早把他撵走算了,如果让小孩子看见了影响不好。
走到客厅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小妹和寸头男已经醒了,坐在椅子上,和恶魔神各种套近乎。他还是很没有礼貌地躺在沙发上,甚至闭着眼睛回话。我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任性太麻烦了,决定再也不要忍受他。
“喂!你!”
“什么你,我是sam,sam.king。职位是king sam。造了吗?”
我真的不想理这个人了,转身就走。对于这种任性的人,果然自己更加任性是最好的方法。可是我的任性也会受到阻碍,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看见了may,光着脚,穿着睡衣,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