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的寒假很快就结束了。我们没有去任何地方,因为天气很冷而且白天很短,暴风雪很可怕,我总感觉就是一冬天的痛苦。
打雪仗也没有以前愉悦了,因为人比以前多了好多,上一次的冬天,只有我和sam两个人顶着室外可怕的寒冷,在努力地用雪砸对方,去叫了很多精英小孩子,但是他们都太笨了,不懂得享受生活,只知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平时在干什么(没错,这是作者君眼中的学霸)......
当时我真的很愉悦,因为我可以单方面的用雪去砸sam,他从来不怎么反击,只是在雪地中艰难地到处乱跑,虽然他时常会跑到我砸不到的地方,但是一次次用尽全身力气去干什么事情,我就很愉悦。愉悦之中,再跟在他的身后。他跑,我就追过去打他。
几年的人真的多了好多,一共有......待我掐指一算......一共有5个人,闷骚男、augus、rebecca、sam和我。虽然乍一看不是很多,但是和去年比起来真的多的都快炸了,而且大家大概都有一点成长了吧,一个比一个砸的狠,而且都毫不留情地往我身上砸,难道我看起来真的很弱小很好欺负吗?最可恨的就是sam,看见他们砸,他不帮我,反而跟着砸,是在报仇吗?绝对是在报仇啊!
某次我在艰难的逃窜中一不小心摔倒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倒在雪里面,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我很丢脸的不想爬起来,爬了9秒左右才听见sam的声音,他问:“你没事吧。”我完全不想回答,因为我完全不想接受他的奚落。
总而言之,我真的很不愉悦。尤其是爬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针刺一样的疼,都快要疯掉了的样子。
好在不愉悦的事情很少,雪很快被扫成一堆一堆的,并且扫雪的时候有两个已成年的神经病在空地的正中央堆了一个很萌的雪人,最可怕的是,一分钟都不到,那个雪人立刻被隔离带围绕着,还有几个士兵模样的人端着枪,一本正经的站在四面,很快,这里就被禁止打雪仗了。
往年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谁知道哪两个蛇精病童心大爆发,堆了一个普通的雪人,还被当做艺术品对待......要是我也有这样的技能就好了......
寒假剩下的部分稍微有点无聊,因为我和sam只能每天窝在家里不断地看漫画书,外面太冷了,简单的出去逛很有可能把我冻死,即使我穿的很多也一样,不过好在会把sam那个穿的少的冻残。我们有时候会趁着某天天气很好,在中午最暖和的时候跑到湖边,在冰面上散步,那时候聊天总是在聊夏天打水漂的事情,聊完之后,总是不由自主地跑到闷骚男家,一直待到想要睡觉才回家。
最可怕的是我们绝对不能去augus和rebecca的家,如果敢去,我们一定会看见rebecca幽怨的眼神,好在不用看超过5秒。因为augus完全是个室友奴,每次打开门之后,我和sam“嘿”一声,他就十分阴沉的看着我们,2秒后就问我们:“你来干什么?”只是问一下而已,他从来不等回答就一把甩上门,整个过程不超过5秒。
我猜会发生这种事情是因为他已经厌倦了照顾任何人,但是为什么室友没有被撵出去呢?sam对此的解释是“他室友太厉害了,打不过”。依然是那么不正经,但是难得的很有说服力,特别强大的说服力。
寒假依旧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又要开始上课,sam又是一天到晚沉浸在已死的状态中,谁叫他要参加那么多社团,弄得自己一幅蛇精病样。我也像平时一样,除了周末,每天都去练习素描,每天都会拿回来给sam嘚瑟,他从来不会夸奖,而是经常会吹毛求疵,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就是:“画得太死板了。”
我从来都对这句话感到不满,自己画的本来就是静物,怎么办,怎么办,这种东西本来就很死板,我怎么才能画的不死板让他说不出话。我总觉得我一直是在为摆脱那句话的魔咒而奋斗着,有时候回到家总感觉自己比sam累多了,但是想想他那么晚回来,还要绞尽脑汁地打击我,就又感觉这人绝对比我累。
直到一天下午,我的状态好像突然好了很多,老师张开血盆大口狠狠骂了一会,出现频率最高的是“你怎么这么懒啊”,“反光太亮了”,一边骂又用铅笔改了好多地方,我看着心酸,但是时间明显比平时短了50%,最后说了一句“看着还算舒服”。
我拿着画就跑,还偷偷看了一眼,改动过的画变得更加和谐了,套用老师的一句话“看着很舒服”,当然这句话他只是经常对坐在我旁边的大姐姐说而已。想了一会,我暗自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给sam嘚瑟!
我没能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淡定的等sam回来,而是不受控制的到处乱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了,但是还是依旧在到处乱跑,偶尔好像听见走廊中有脚步声,我就很兴奋的跑过去,打开门偷偷窥视着,但是从来没有看见过sam。有时我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依旧很兴奋地跑过去,打开门,刚想说“坟蛋怎么回来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