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鬼屋真的十分拥挤,十分的拥挤,而且是在没有鬼的情况下。毕竟它是个7平方米的完美蜗居......然后这个7平方的空间现在要想办法容纳4个人。看rebecca这么狠,怎么不直接找一个胶囊公寓,四个人叠罗汉得了。
大概描述一下那个让我和sam看到就直接傻了的空间,夸张到我无法描述那是什么户型,不过装修很好。完全没有厨房,十分适合懒人居住。曾经在多伦多的两室一厅一卫,我只能认出其中的一个卫。卫他老人家也是完全无法描述的,是一个很突兀的在门边隔出来的空间,还好装修很好,看着很舒服不会感到简陋和恶心,里面的空间也勉强够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因为装修很好,里面的空间也十分的舒心。
曾经在多伦多的两室一厅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板构建的立体空间,好像是一个类似双层床的什么东西,但是完全不是这样。一个床很惊悚的直接坐落在卫他老人家的头上那一点空间,睡在那里的人一定要小心,早上起床一不注意就会狠狠地撞到头。另一边的角落放着一张床,床下的一点空间都又是液压又是小柜子了。
这张床和卫他老人家还有一点距离,就在这个距离上做了高度是床高三分之一的榻榻米。榻榻米上,里侧做了一个楼梯,可以让睡在卫他老人家头上的人轻松上下。外侧的全部空间做成了一张桌子,可以算宽,挤一些的话可以让两个人同时坐在这里。
(具体可参考堆糖网图片,“七平方米的完美蜗居”,作者对公寓的描写抄袭自此,在本文中向照片的原作者致谢,作者君知道自己水平很烂,照片原作者请见谅)
我和sam撑着一把伞跌跌撞撞的回家的时候,基本上一直都在讨论究竟要住在哪里才好,我们已经做好了被rebecca狠狠钉在墙上睡一晚上的觉悟。回到家之后,果然看见rebecca已经躺在了卫他老人家的头上,早就独占了一张床,augus躺在另一张床上,已经睡的很香了。果然,他们完全没有给我们生存的空间,甚至连这个意思都没有。
rebecca听见我们回来的声音,从床上小心翼翼的坐起来,生怕碰到了头,然后又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坐在augus的床边,捏着他的脸把他叫醒,我们两个就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我们笑啊笑啊只是不说话。
“房间安排已经决定了,虽然根本就没有什么房间可言。”rebecca开始说话,弄得我们两个正在笑的人十分尴尬,augus醒了,坐在床边,好像很认真的听着,“我一个人睡在上铺,你们三个两个人睡一张床,剩下一个打地铺,用猜拳决定吧。”
当然是最后输掉的那个人去打地铺,sam就像中毒了一样,猜拳一直很厉害,拥有不败纪录,我虽然也很厉害,但是从来都没有赢过他(这是三次元的现实)。augus是一个未知因素,如果他很厉害的话,只要是比我厉害,我就要睡两个月的地铺了......
认识到残酷的现实之后,我非常的认真,还好他没有赢过sam,这样我们两个就可以一对一的决斗了。果然还是我比较厉害,最终结果是augus去睡地铺,sam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睡觉之前他告诉我,如果是augus和他挤一张床,rebecca会杀了他的。我其实也这么认为。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我发现sam不在旁边了。好奇怪啊,今天我难得起这么早,那家伙应该还在睡才对啊。我环视四周,rebecca在高处睡的很舒服的样子,augus躺在地板上,嘴里模模糊糊地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然后sam呢?我想拉开窗帘看看他是不是跳楼了,但是就在我下床的那一刹那,脚下踩到了一个类似尸体的东西,类似尸体的触感,不是尸体的温热。我感到很害怕,一下收回了脚,仔细一看,原来sam躺在桌子和床的那一点空隙中,完全可以算是藏在桌子下面了。
我想偷偷笑,并且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狠狠地嘲讽他,可是我还没有笑出声,sam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突然清醒,像醒尸一样直挺挺的坐起来。正在我被他吓到的那一瞬间,他抓住了我的脚腕,将我一下从床上拽下来,坐在他的身边。还好不是很高的地方,要是他敢把rebecca拽下来......
“你们醒的好早啊。”rebecca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从高处探出头,在朦朦胧胧的黑暗中,默默地窥伺着我们两个,我甚至连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看我们的都不知道。仔细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浴衣,一幅准备出门的样子躺在床上。
“对,昨天晚上这家伙7次把我踹下来。”他一点都不感到rebecca很可怕,十分认真的和她对视,并且说出了让我感到茫然的一句话,“啊嘞,是六次还是七次?”
“我一直在数,是七次。”
我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更加的茫然,“听见没有,小野妹子,今天晚上你睡外边,我绝对把你踹下去7次。”他做出一幅很嚣张的表情,让我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