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augus挖出来之后,总感觉自己实在是太饿了,就想要去找rebecca,谁叫她带着所有的钱呢。真是苦了我了,大中午的,在热带,走在毫无遮蔽的沙滩上,刨开每一寸沙子找她,但是始终没有找到。
当我累的快要虚脱的时候,sam默默地拽着我走到一个小木屋里,我不说话,他大概是来定制棺材的吧,到底是rebecca的棺材还是我的棺材呢?其实不是这样的......当我缓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刚才sam眼神特别好,发现rebecca坐在这个小木屋的落地窗前,然后才拽着我们跑到这里。然后我也才知道,augus完全是趴在地上被他拖过来的,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我当然不是在说sam。
我看见rebecca一幅十分惬意的样子盘腿坐着,完全毁了高冷的形象。吃着一个颜色很鲜艳的圣代,它的颜色让我想到了,去年rebecca想买但是没有买成的浴衣,真是可怜呢,到底对rebecca执念多深,做浴衣没有缘分就转世做圣代了......
好可怜的孩子啊,我当然是在说这个圣代......
sam很可怜,低三下四的求了rebecca好久才骗到一大碗冰块,他本来一脸失望地吃了一块,就好像很满意的样子,然后兴奋地叫我:“小野妹子!这个是汽水(我可以说雪碧吗?)冻的!”然后就很开心的吃。
我大概是虚脱过头神志不清吧,突然出现了一种向sam性,就像植物的向阳性一样,只不过植物没有脚,只能默默地向阳光生长而已,我有脚,就不知不觉的就从竹席上爬起来,但是又倒下去,默默地往sam那边移动,自己整个人几乎都是帖在地上的,像努力地往坟墓外爬的僵尸一样。
手指突然刺痛了一下,但是我并不在意,大概将它认定为虚脱后的幻觉了吧。就这样默默地爬到距离我一步远的sam那边,才努力的直立起来,站的话太勉强我了,就坐着好了,但是也没有力气盘腿坐,就默默的跪坐着好了,像日本人一样,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对了,他们貌似是要坐在脚掌上,可是我的脚掌却直立着,用来支撑我,虽然想要坐的规范一些,但是这样自己的高度就会受到影响,吃东西的主权就没有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我的头昏昏沉沉,看着sam的一大碗冰,在阳光和阴影的交错下,显得晶莹剔透的样子,我默默地看,然后又看到一个玻璃制的小勺,本来是透明的样子,但是总感觉还是晶莹剔透,不过泛着七色的光,这就是牛顿和三棱镜的故事吧。
我看到它被戳到冰里面,然后就有满满的冰在里面了,我稍微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又出现了一种向冰性,想要一下吞掉小勺,但是它却一下跑了,然后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同时我听见sam的声音:“想吃吗?想吃吗?”他一遍一遍的用炫耀的语气问我。
再之后,我就看见那只小勺,莫名其妙地跑到了sam的嘴里,再一次跑出来之后,冰就不见了。我看见sam张着嘴,好像还戳了一下自己的脸,模模糊糊地再问了一遍“想吃吗?”,听着话语中的笑意,我不回答他,只是心里想着想吃想吃,就凑过去,目标正是他含着的冰。
他看见我凑过来,不躲,也不把我呼飞,只是嘴闭上了,但是只要我愿意还是可以吃到。我渐渐的接近他,总感觉鼻子快要撞在一起了,就稍微偏一下头,心中十分的愉悦,因为马上就要吃到冰了。
但是就在我和sam的距离为零的前一秒,我的向冰性和向sam性突然全都消失了,看见sam无限重叠又无限分裂的脸突然感觉自己的纯洁没有了,一怒之下呼飞了他。
转过头时看见,augus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侧面,一脸还没有退尽的兴奋,再回头看rebecca,她虽然脸红红的看起来很兴奋,但是表情却是完全的扫兴,然后就叫老板又拿来了一个小勺,说sam那一碗有他的脸大了,让我去帮他吃。
碗被放在了桌角,我和sam既不是并排,也不是面对面地坐着,吃着一碗冰。augus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忽略了他,sam很尴尬地怒吼道:“看什么看!”
rebecca意味深长地笑了,把augus叫过去,拿了一小勺圣代放在他的嘴边,一边说“啊——”一边戳他的嘴唇,augus身为傲娇,默默地转过去,不理她......
我很好奇这是不是我们的午饭,貌似不是的样子,因为之后rebecca又要了别的东西,是薄皮卷饼,很辣的样子,真的很辣,我一边吃冰,一边吃这个,总算默默地吃完了,sam很开心的样子,吃完之后又吃掉了augus的饼。
之后我听说,这个饼是玉米做的......
rebecca特别狠,想要用一个卷饼就打发我们,她自己一点都不饿的感觉,我平时因为sam的折磨都吃的很少,所以已经饱了,sam吃了两个饼,所以已经饱了,但是可怜的是augus,他什么都没有吃上。无论是圣代还是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