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准确,从12月开始,就要做好随时看见sam的准备才好。
“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如果他还是暴君呢?”
“气氛尴尬要怎么缓解。”
“如果他回来的时间是我的生日之后,需不需要表达适度的愤怒呢?”
“怎么和他说尸体的事情。”
......
最后是:“如果他回不来了呢?”
我猜我想这么多事情真的是一大败笔,因为想了这么多事情,会加深我的忧虑,加深忧郁,而且会每时每刻都期盼着sam回来,从而做不了任何事情,如果真的回不来了,我不能做任何事情,大概就崩溃了吧......
很快,麦哲伦的加冕日前夕就到了,也同样是英国某女王被处“玛丽死刑”的前夕,我躺在sam的床上,睡不着,但也不是什么特别有精神的状态,反而是那种等死的感觉。静静的听,有没有脚步声啊,有没有敲门声啊,因为总是这样想着,听到任何一个声音都会以为是sam。立刻穿好上衣,即使没有穿裤子也无所谓,反正衣服会遮住,就这样跑出去。
最后又一次看见空荡黑暗的客厅,我不说话了,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是能够清楚看见门口的地方。感觉有一点冷了,但是却不想进去穿衣服,抱住靠枕,就像在北极抱住熊宝宝一样,希望它能够给我一些温暖,却无济于事......
看看挂钟,已经10:30了啊,到底还要多久才会回来呢?
sam......
在客厅莫名其妙的有一些安心,虽然之和尸体隔着一道门一扇窗,比起卧室要少了一道门,更容易被幽灵杀死,却可以安心地睡着......
惊醒我的是一个很小的声音,听起来是关门声,不会是幽灵吧,因为在我的心目中,sam不是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情,绝对不会轻轻地关门......
但是当我睁开眼睛,准备好死亡的时候,却看见门口有一个人影,我奇怪幽灵的智商是不是变高了,还学会了里应外合。灯光让我无法看清那个人,不过应该不是sam,sam不会背着一根棍,而且比他高了太多了,高了10厘米左右呢,13岁的小孩有没有可能三个月长高10厘米啊......
如果可以,sam突然一下长到175的话,自己的神经一定会承受不住......
那样我们的身高差就变成奇迹的15厘米了......
我眨眨眼睛,还是没有完全看清,好像是sam,好像又不是。不等我看清,自作主张地接近,当他站在旁边的时候,直觉却突然告诉我,我应该站起来。但是当我站起来的时候,直觉却又告诉我,我应该踮起脚尖,抬起头,然后重心稍微前倾......
我那样做了,因为灯光太刺眼,顺便还闭上了眼睛,当嘴唇碰上一个同样柔软的东西时,才慢慢睁开,看见了一双乱七八糟的眼睛,好像是一双,好像是一只,好像是三只,不过管他呢,还弄得我头晕眼花......
我继续闭着眼睛,感觉脚下有一点不稳,果然踮着脚尖很累啊,就下意识地伸出手,随便环住了什么,这样果然还是不好,就环着他向下拉,顺便还可以让我继续亲着。
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后轰地一下,我和一个很重的东西倒在了沙发上,头还撞在什么地方了,让我特别火大,但是好在是撞在沙发上的,如果是墙上,我应该早就飞到火星了......
我猜我大概m字开脚了,然后嘴里面突然变得黏糊糊的,有软软的,湿湿的东西跑进来,感觉稍微有一点恶心,但是还是忍住了,大概是太没有精神而且太懒了吧......
而且这算是什么,是法国人吗......
感觉像被章鱼戳嘴一样,很不爽,但是没有什么唤醒我的东西,我就这么逆来顺受地忍着。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我听见了钟声,是学区的钟,很奇怪,任何时候都不响,只有午夜而已,好像故意要吵醒安睡的人......
它现在吵醒了我,不过很好,让我能够对恶心的感觉产生反应,我咬住了在我口中搅来搅去的章鱼触手,但是它在我咬死之前逃跑了。我默默地睁开眼睛,就看见sam的脸,还是有一点模糊,但是还是能分辨出他困倦的表情。
他用手指搓了搓舌头,然后默默地说了:“你干嘛,刚开始还是意大利人,现在又变成哪里人了?”
“你才干嘛,我都m字开脚了。”
“我也m字了啊。”但是其实,他只是像日本男人一样稍微分开膝盖,正坐在沙发上而已。
“你对着地面m字有什么用啊......”当时我也很困,无法对他的坐姿做出反应。
他不说话,然后就默默地离开了,我突然叫住他,他条件发射地转身,我说:“明天我就石山岁了。”感觉很糟糕,居然这么蠢,把十三说成了石山......
最后一声钟声落幕,从我咬他到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