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反应过来“尸体还在那里”之前,差不多有12个小时可以给我玩,毕竟今天是我的生日,不好好荒废一下青春真的是太亏本了~
sam站在一边,摸着头,把他乱七八糟的头发搓的更加乱七八糟,总感觉好久不见,他的发型更加接近“万年不剪流浪型”,说好听了就是漫画里面男主的发型,可惜的是sam不是漫画里面的男主,所以看起来除了乱七八糟以外没有别的技能。
我看着sam,总感觉自己忘记了好多好重要的事情,比如说,我想要对sam说......好奇怪,我是想要说什么啊......总感觉有太多太多想要说的,所以没有办法说出来了,但是实际上不是这样,是一件我清楚的不得了但是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本来有那么一点点想要说的,但是看到sam之后却无法说出来了,果然啊,只要有sam在身边,我就什么都做不到......
我好像还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关键词是“昨天晚上”和“章鱼”,仔细看着sam想了想,突然就想起来了——我们昨天做了法国人会做的事......
看着sam,我突然感觉非常尴尬,他对我莫名其妙的注视非常敏感,也不搓头发了,专注地看着我,气氛一下尴尬到了凝结空气的程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下变得非常慌乱。心中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渴望提到那件法国人会做的事情,但是却无法说出来,总感觉一旦说了,就会发生十分惊悚的事情。
sam看着我慌乱的样子,也显得更加慌乱了,错开视线,继续搓头发,不安地晃来晃去。一时间,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过了好久好久,记不清是谁先开口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莫名其妙地谈到了到哪里去玩,更不知道什么发展,我们决定去天台上玩。
我套上外套,穿好鞋,sam不知道在房间里面搞什么,听见了抽屉和柜子被到处乱翻的声音,3分钟之后,他跑出来了,全副武装,就像昨天晚上一样,他问我:“你昨天把我给你的手.枪放到哪里了?”
我告诉他是在沙发垫底下,他默默地掀开沙发垫,拿到枪之后就又开始了话唠模式,一边用难度很高的姿势穿上鞋,一边告诉我,他昨天半夜起来,偷偷地把枪啊子弹啊刀啊都藏起来了,藏在房间里面不一样的地方,刚才拿出来花了一点时间。
我不听他说话,默默地走出去。说起来学区的宿舍特别的坑爹,只是从不知道哪里挖出来单身公寓大楼拼的而已,我和sam住的这一片是29层的单身公寓群,楼下是教室,楼上就是单身公寓,我们的运气好到爆,教室和公寓是在一栋楼里面,这让我每一次晚起都没什么压力~
我和sam住在第28层,属于学区的边缘,视野不错。有时候天气特别好,我们又碰巧特别闲,就喜欢站在窗户边往外面看,看着多伦多楼连着楼,完全无边无际高低错落的样子,总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不知道这一次在天台上会是什么感觉,四周都是通透的,而且又加了两层的高度,肯定更加的“一览众山小”。queen和king人不错,没有把全世界的电梯都给卖了,但是我们这一次用不到电梯,就不用花费多大力气去感谢他们。
走在楼梯间里面,天花板很高,看起来有一点点可怕,不过还好采光不错,要不然一片漆黑,我肯定都不敢走......以前和sam上过这里,通向天台的门被锁上了,sam狠狠地踢了几脚之后也就放弃了,但是这一次却很诧异地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暴力拆除了,锁都变成了一个扭曲不堪的形状,我猜这个负责暴力拆除的人一定十分暴力。
(一个月前,king和queen心血来潮,想要上天台玩,但是却发现蛇精部的人没有给他们天台的钥匙,两位是非常没有耐心的人,king就把门拆了,具体方法不可考证,因为伦家自己忘掉了......)
我很开心地跑了进去,sam跟在后面,天台意外地大,这一栋楼一共有两个天台,我们现在在左边的上面。我和sam很兴奋地到处乱跑,然后就在一个转角处发现了一地的酒瓶,还有一盒抽了一半的烟,我们没管,但是已经默默地明白了之前征服这里的人是个酒鬼......
中间有一个小房子,我猜这个就是电梯的机房,和楼梯间连在一起,肯定是为了省材料就这么修了吧~但是中间一定有隔开,因为我们刚才在楼梯间里面没有看见可疑的东西。我们想要到楼梯间或者是机房的上面,因为这样无形中又增加了一层的高度。
我看了看,楼梯间的侧面有一些可以攀爬的铁条,明显被人为地拆掉了几个,现在最下面的都需要我踮着脚尖才能面前碰到。我放弃这种方法了,但是sam非常勇猛,抓住贴条,脚踩在墙上,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把自己向上带了一段。
本来以为他就这么放弃了,但是伦家又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用臂力把自己撑起来,然后晃了一下,把一只脚放在了最下面的铁条上,手又往上抓了几级,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