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想,才突然发现,我完全没有给这只猫想名字,本来决定是“曹操”的,但是感觉满满的都是违和感,就算了......
sam站在一边,很认真很无辜地看着我,我感觉很窘迫,实在没有办法,虽然很想做一个下蹲起缓解尴尬,但是果然那样会更加尴尬才对,我思考了5秒左右,一脸认真地说:“曹操。”
sam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了一脸嫌弃,很小声地说:“你这个一定是刚才想的......”
我不理他,错开视线,但是总是感觉很尴尬,而且很不甘心,我明明之前想了那么久,他居然就这么随便的说我是刚才想的......
“要是我来说,一定要叫贝多芬才对。”
“你一定是刚才想的。”
“不是啊,这是一篇课文里面的人物啊,而且我还想了好久,一直在琢磨这个名字合不合适。然后发现很合适,就决定如果你米有给它想名字,叫贝多芬好了。”
我看着他,一脸嫌弃,但是没有说话,突然想起来《音乐巨人贝多芬》那篇课文,满脑子都是sam的猫怎么样了,sam的猫说,sam的猫觉得自己就像老狮子一样......想着想着,就莫名其妙地戳中了笑点,莫名其妙地笑的死去活来。
sam看我笑的开心,也笑的像狗一样,笑着笑着,我们的人物属性就突然变了,sam变得更加蛇精病,他莫名其妙地对街上的行人喊:“大哥!我好累啊!”这样我突然想起来寒假的时候,在香港......但是纽约人明显没有香港人那么淡定,有人转过头,诧异的看着他,有人喊:“我也好累啊!”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傻笑......
回到公寓的时候,sam的室友不见了,sam突然恍然大悟,发现自己忘了去跳舞,但是1秒后立刻恢复了镇定,说:“大不了就不去了,反正也不会死。”
然后我们就一边和猫玩,一边聊天,我告诉sam,他寄的那张明信片,我直到六月才看见,然后sam就很惊讶的样子,一遍一遍地夸奖这只猫的生命力也太顽强了......
我不说话,因为他绝对知道,我在第二天就找见了猫,然后好好地喂它吃饭,即使我们两个看起来完全不同,但是近十年的默契可不是同船渡就可以形容的。
我仔细看看sam,他好像又长高了,肩貌似变宽了一些,但是还是初中生身材,大肥腰又肥了一些,眼睛小了,但是对于我来说,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长肥,一如既往地变态。
sam在旁边,捏着猫的小爪子,不知道为什么而笑......
傍晚的时候,sam的室友回来了,sam本来想把他撵到沙发上,他自己去睡室友的房间,我去睡他的房间,但是室友死也不从,就没办法了,他带我翻过墙,跑到一个离公寓很近的胶囊公寓,然后把我扔到里面去了,说我没事干就去找他玩......
我不说话,看他把猫抱走,默默地跑进自己的小胶囊里,纽约的天空已经黑了,但是天以下还是亮着,灯火通明,我和sam跑了那么久,早就累成狗了,随便躺下,然后就开启了3秒熟睡状态。
在3秒之前,我感觉到了今天最后的幸福——明天就可以见到sam了。
第二天我去找sam的时候,他没穿裤子,开门和我尴尬地闲聊了几句,就把门关上了,我站在门口,默默地笑着,果然不到1分钟,门再一次打开,sam正襟危站在门口,看见我,连笑一下都没有来得及,拽着我的手,就往外面跑。
跑出了学区,跑到一个有很多甜味的街道,他把我往那里一扔,说:“你在这里玩吧,玩够了就回家好了,我要去跳舞了。”然后他就跑掉了,完全不在意我一脸的迷茫。我很听他的话,默默地坐在一间不可以约会的甜品店里,一点一点的吃,吃了好长时间,等到了下午,我总算感觉特别无聊,然后就离开了。
走了几百米的时候,看见了sam,他正一边走,一边盯着一个玻璃门看啊看啊,我加快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在他的背后,他稍微楞了一下,然后像电打了一样转过来,看着我,一脸迷茫地说:“小野妹子!”
我看他那样快的找到我,因为自己无法解释,也感觉大脑短路了,像被惊吓到了一样说:“诶!sam!”
他看着我,默默地笑了,然后搓搓自己的脸,做出一副被惊吓到的表情说:“诶!sam!”然后笑的很呆萌很纯真,我嫌弃地看着他,不说话,气氛莫名其妙地没有任何尴尬。
sam好像一刻也闲不住,随便指着一个大姐姐说:“那是你勾搭的妹子?”
我语气很傲娇地说:“才没有呢!”
他看着我,晃了晃,笑的更加开心:“你帮我找一下jeams,就是我室友,走路姿势很变态的那个。”
“人家那叫走路姿势温婉。”他很不开心地看着我,好像在说“你不给我面子”,我不在意了,继续刺激他:“你想知道你是怎么走路的吗?你走路的时候甩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