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原本应该是你导师陈立波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盛夏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人，明明是什么都知道。可是她走之前是跟他说了一半。现在，电话里，还轻飘飘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却不知道她刚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我要是早说了，你还会给我发微信？”

    ……

    顾一川这理所当然的反问，就这么无言的将盛夏的脾气给遏制住了。

    她握着手机，耳边反反复复的都是他淡淡的不带感情的话语。

    几乎有十秒钟，盛夏没有说话，而顾一川在那边也是默不作声。

    但到底，顾一川没有耐性，“盛夏，我很欣慰，遇到难题，你已经学会求助。这也证明，你还是利用了我透露给你的消息，想要和郑仕元接近。

    学会低头很重要，这是我一直教你的。

    今天，教你的第二课就是——”顾一川的声音戛然而止，特意将这个第二课的内容显得慎重了很多，之后，他才严肃的说道，

    “不论是谁，不论这个人，跟你有多亲密，他说的话，你都不要全信。你身在一个浑浊的圈子里，身边形形色色的人，谁都不知道他们带了怎样的目的，而你又对他们有何等的价值。

    得到消息之前，先考证他的正确性以及可利用度。

    另外，得到一个人的好感，有效的消息只是捷径，但吸引人的本质，是自身的魅力。”

    抛开寻常惯有的冷淡，顾一川说话其实很有磁性的。尤其是说教一个人的时候，那声音就像夜里老旧的留声机里跑出来的声音，带着执拗的深入人心。

    可是……他说教的开心，盛夏却是怒火重重。

    信他也是错，不信他也是错？

    低头也是错，不低头也是错？

    怎么在他眼里，她就是一无是处？

    而他这个电话，现在在盛夏眼里，怎么看怎么讨厌。

    她话也不说，一气之下给挂了电话。

    顾一川也没有再打过来。

    但没隔多久，盛夏就收到了他发来的微信消息。

    只有短短五个字

    ——“我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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