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地面好像有点脏……那什么,我去拿个衣服吧,走廊也有点冷……”
夏远安感觉头疼欲裂,脑瓜仁一跳一跳的疼。
大半夜被小崽子叫起来不算,还被拉着发疯。小崽子油盐不进,让自己这个准中年人怎么受得了?
他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极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也尽量把语调放得平缓了,像哄孩子一样说:
“乖,现在回去睡觉去行不行?明天再说?”
然而陈暖暖同学永远学不会如何乖,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回答虽声若蚊蝇,但是态度很明确:
“我不回去,不想睡觉,您罚我吧,我知道错了。”
夏远安叹了口气,忽然想明白了陈暖暖这是作的什么妖。
这个小混蛋,这几天瞒着不说自己憋着,现在应该是知道犯错了,目前正在自责难受的阶段。
所以执意缠着他,想要惩罚,可能只有这样,心理才会舒服一些吧。
唉,与其说是讨罚,不如说是变相的撒娇吧。
他还能怎么办?
想到这里,夏远安态度忽然变得冷淡而严肃起来,缓缓地开口说:
“你宿舍的床,有帘子吗?”
“有的。”
“你现在回宿舍,上床,戴好耳机,帘子拉好。准备好了打字告诉我。”
“嗯,知道了。”
“既然是你自己讨的罚,就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