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希利尔只匆匆和安特文见了一面,便浑身都滚烫起来,身后的虫纹随着呼吸一闪一闪,幸亏是背后的衣物来得及遮掩,才没有被媒体拍到。
仅仅是一个对视,罗斯戴尔家族的新继承人就险些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即将上台,埃尔维斯见他这样,还以为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紧张,“放轻松,作为继承人,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总要习惯的。”
“好的……雌父。”
希利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宴会正式开始时,他跟着埃尔维斯的轮椅走上台前。
漫天的灯光闪耀,他却绷着脸,下意识寻找安特文的位置,似乎只有看见他的脸,自己这要喷薄而出的心跳才能受到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