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年漫不经心的微笑,他伸手撩起了她被小刀割断几缕的长发,在少女不自在的神情里,碰了碰她脖颈上殷红鲜血,“怎么了?一脸惊讶的样子。”
稍稍一顿,收回了手的太宰治:“说起来,你的‘朋友’还真是夸张啊,无论是穿着还是行为。”
朋友……
鹤见花衣并不想承认她和巴利安的那两个家伙是“朋友”。
“嗯……”她支吾着应了声,绕过了话题,“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和国木田君在谈事情吗?而且咖啡店后台,闲人免进。”
“担心花衣你所以过来看看,”他真假难辨地说着,目光落在了她白皙脖颈上的血痕上,语气却非常地温和,“回家后上点药吧,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毕竟是女孩子呢。”
她下意识地拿手去摸伤口被他扣住手腕制止了,太宰治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乱按伤口可是会发炎的,之前急救箱里的药都被我扔掉了,这次回去的时候顺便买点吧,对了你知道箱子放在哪里吧?不在我的卧室里……说起来,我总觉得,身后有一股非常强烈的杀意呢。”
话音未落,细微的破空声从耳侧传来,侧身避开的太宰治眼角余光晃见的是插入墙壁的三把小刀,他勾了勾唇,轻描淡写地说:“这还真是,危险的武器啊。”
“嘻嘻嘻,”小刀碰撞时的清脆声音在他的手心里传来,把玩着小刀徐徐走近的贝尔菲戈尔,笑嘻嘻地嘲笑着,“果然boss长得太恐怖了,没有魅力可言,被女人甩了也是活该,但是事关巴利安的面子,不能对boss的前女友动手,就只能把这个敢给boss戴绿帽子的男人干掉了。”
——不,左一句被甩了又一句被戴绿帽子的你才是最不给boss面子的人好吗?!
而且为什么这次就用“日语”了啊!鹤见花衣现在的心情,只能用“难以言喻”四个字来形容了。
“前辈,”打着哈欠跟了上来的弗兰面无表情地道,“我们的设定可是听不懂日本话外国人,你突然说日语让me很难办啊,me应该说意大利语还是日语呢,啊还是日语好了,但是这样我们不就是被打脸了吗?”
“闭嘴,弗兰。”贝尔菲戈尔拿起小刀往弗兰的身上扔,结果不出意外地全扎进他的帽子里了。
“巴利安”这个名字已经被贝尔菲戈尔明明白白地搬上台面来了,鹤见花衣也放弃继续掩饰了,她忖度着原来的“鹤见花衣”和他们的相处模式,喊出了他的名字:“贝尔,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嗯?”太宰治想了想说,“大概也没什么误会吧,因为花衣你确实是和我同居中没错啊。”
——拜托你少说两句吧太宰治!你是有多想死啊喂!
“嘻嘻嘻。”伴随着贝尔菲戈尔的笑声落下的,是连续不断的飞刀,一个接着一个,被太宰治闪开后,都插入了贴了细致壁纸的咖啡店的墙壁里。
鹤见花衣眼皮一跳。
贝尔菲戈尔闹出来的动静并不小,有不少来后台查看的人,在晃见这险象环生地一幕后拔腿就跑,接踵而至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太宰!”
是太宰治的同僚国木田独步。
话说,看着与历史上的文豪有着相同姓名的异能者和巴利安的人战斗,总觉得有点奇怪呢。
这个时候鹤见花衣还在不合时宜地想着。
仿若置身事外的鹤见花衣注意到的是国木田独步从笔记本上撕下了一张纸,下一瞬间,纸张消失,一把手/枪出现在了男人的手里,鹤见花衣听见他说:“独步吟客。”
看来曾用笔名也可能成为异能力的名字。
“等一下,国木田君。”太宰治出声阻止,但还是稍晚了一步,子弹脱枪而出,贝尔菲戈尔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子弹的攻击,而在那攻击线上的,是太宰。
他苦笑着跟着躲开,子弹打入了墙壁中,细丝一样的鲜血却从太宰治的手臂和后背上流了出来,他用一种意料之中的语气淡淡地感叹:“啊啊,果然变成这样了,所以说是危险的武器啊。”
“你难道,最初就看出来了,”贝尔菲戈尔的神色是罕见的迟疑,手里的成百上千的飞刀如同跳舞般将他层层包围,不过很快他就回过了神来,不在意地露出了笑容,“嘻嘻嘻,不过这种事怎样都好,因为你看见了也躲不开!”
“前辈真是的,”旁边传来了弗兰慵懒的声线,“每次都要拖人下水,嘛,已经有人报警了吧,me也先走好了,才不要陪前辈一起逃亡呢。”
鹤见花衣将目光从千疮百孔的墙壁上收了回来,对着弗兰微微一笑。
“啊,糟糕了。”他面无表情地说,却没有多少要抵抗地意思,就被鹤见花衣用从墙上拔下的小刀抵住了喉咙,还若无其事地道,“前辈,请等一下白痴前辈,me被老妖婆绑架了。”
老妖婆……
鹤见花衣不动声色地将小刀更加贴近了弗兰的颈部。
“……”贝尔菲戈尔转头看了过来,没忍住,又扔了几把飞刀插/进弗兰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