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你已经26岁了不是6岁,敢不敢不玩这6岁小孩儿玩的把戏了?”西若柯斯瞪了一眼对面的金发大龄儿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把面前不知道加了什么料的咖啡送给了列维。
“就是,白痴前辈请你不要再弄破me的制服了。”弗兰有样学样,也送了贝尔一个恨铁不成钢加嫌弃的表情,从贝尔的小刀下拯救回自己的制服,快速的转移战略位置,蹲在西若柯斯旁边求庇护。
贝尔看着狼狈为奸的两人,气的发抖。“嘻嘻嘻,王子一定要杀了你们。”
“得了,这话你从小讲到大,一点创意都没有,我都听腻了。”西若柯斯学着xanxus的样子,一脚搭在茶几上,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嘴角仰着‘有种现在来弄死我’的笑,看着贝尔。
“me也听腻了。”身边跟着弗兰这个捧场小王子,连欺负人的时候快感都是成双倍的,西若柯斯很是满意的摸了摸弗兰的青蛙头,决定晚餐给他加餐。
“一个两个,把脖子洗干净后给本王子等着吧,嘻嘻嘻。”
“脖子好好的搁在这,就怕你不来。哈哈~”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她今天是摆明了要把贝尔惹火的架势。
弗兰奴了奴嘴,本想接上一句“me的脖子也已经洗好了哟。”,眼角余光瞥见贝尔开始掏匣兵器的动作,立刻封嘴。
“那本王子今天就让你如愿以偿,嘻嘻嘻。”红光闪过,一只跟贝尔七分相像的奇葩动物出现在他肩膀上。
尽管贝尔说那叫岚貂,可是在西若柯斯看来,它就应该叫贝尔二号。瞧瞧人家黑子,都没嫌弃二号跟他共用名字,结果到贝尔这却好像一定要维持点没落王室气度一样,非要起个看似高贵实则跟主人一样傻逼的名字。
怎么又想到那个荒唐梦了,都是假的有什么好比较的?西若柯斯摇摇头,把脑子里多余的想法甩出去,却不小心把心情那一行也狠狠的刷成了负值。结果这陷入自我世界的举动看在贝尔眼里却被当成了深深的不屑。
贝尔的怒气值一下被挑到了至高点,眼看着就要命令岚貂冲过去,中途又杀出了个程咬金。
沙发中间的茶几突然发出哐当的一声,咖啡杯被翻倒,浅褐色的咖啡顺着桌子边沿流下,还携了一路的醇香,如若不是趴在茶几上的当事人一阵一阵的抽搐,这还算是比较有残破美的一个画面。
“你们千万不要喝这杯咖啡…有…毒…”
列维艰难的说完最后一个字,滚倒在了地毯上,手抓着胃的部位,蜷缩成了一坨。西若柯斯只快速的瞥了他一眼,就立马想到了一句为他量身定制的话,她想她会在他的墓碑上留下这么一句话:“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着死去的人。”
早就知道那杯咖啡有问题,不然干嘛给你喝。西若柯斯叫弗兰快去把鲁斯利亚找来,不然列维就玩儿完了。
弗兰给了她一个“既然担心他会死,刚才就不要把有毒的咖啡递过去啊恶劣的阿西前辈。”的眼神,她直接无视,表示她已经帮他呼叫过救援了,仁义至尽了。
弗兰又看了眼地上抽搐的跟蛆一样的人,终究还是不忍心,慢吞吞的不情不愿的去找鲁斯利亚。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了。”西若柯斯本来决定赶在咖啡流到她脚上之前把桌子踢翻到贝尔那边的,结果一脚过去,玻璃制的茶几只倾斜了几度,脚还疼得不得了。平时看xanxus踢得那么轻描淡写的,果然这种高精尖的技术性动作不能轻易模仿吗?
艾玛,真疼。要不是贝尔还在对面,她真想脱下鞋看看脚尖还完好么。
“脚不疼?”
本来疼得心尖都在颤的西若柯斯一听见贝尔这句话,立马扬起一张美艳绝伦的脸,也不管是不是疼得龇牙咧嘴,首先得把气势撑住了:“有闲情关心这个还不如关心关心你的脸等会儿会不会被我打成猪头。”
这一眼过去,才发现贝尔竟然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没个正经的站着,颇有几分流氓小王子的味道。不过她倒奇怪贝尔什么时候长这么高的,站在她面前跟面条一样,细长细长的。
看着他那欠揍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玛蒙的那句话:“巴利安最受的就是贝尔了。”一语双关,如今她终于深有体会。
“岚貂,去给本王子把她的脸烧成猪头。”贝尔没管她在这边走神,直接指使了肩上的小伙伴杀过去,看来他是真的被西若柯斯惹毛了。
西若柯斯见状不妙,一个翻身先拿沙发做了个挡箭牌,左顾右盼之下看见了弗兰带着鲁斯利亚慢悠悠的晃了过来。
不愧是她家养的小弗兰,专注搭档对付贝尔一百年哈哈。西若柯斯一边躲着蹦哪儿哪儿着火的岚貂,一边找准机会飞快的躲到鲁斯利亚背后去。
“姐姐~贝尔欺负我你快看!”拽着鲁斯利亚的衣袖,她很轻车熟路的扮演起了小软妹,直接把鲁斯利亚潜意识里的母性激发了出来,后者立即像老鹰护小鸡一样把她严严实实的护在了身后。
弗兰站在旁边默默的给她竖起了大拇指。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