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好的单人旅行,被从天而降的青蛙砸中,这段旅程注定是不寻常的。
可是人家掉下来的都是青蛙王子,她接住的却是一只只会呱呱叫的臭青蛙。
“弗兰,你带钱了吗?”
“没带呀。”理直气壮。
“没带钱你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
“有前辈你啊~”相当理直气壮。
“我是你的移动提款机吗?”再理直气壮的说是啊,我就一巴掌把你扇回巴利安,西若柯斯狠狠的盯着他发出危险的信号。
弗兰委屈的蹲在了地上画圈圈,嘴里还不停的嘟囔:“人家好不容易摆脱了王子括号伪的虐待,想不到又被前辈嫌弃,me难道这么不讨人喜欢吗?me的心好痛,痛的无法呼吸balabalabala…”
……
西若柯斯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蹦着,真想给他一脚,但最终还是拽起他颈后的衣领,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拖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别给我在这丢人。”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弗兰默默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于是,就这样带上了一个拖油瓶,西若柯斯深深的为自己的钱包心痛。那才是真的痛的无法呼吸。那里装着她所有的任务费以及在巴利安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的保姆费。你能想象xanxus和斯库瓦罗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吗?他们居然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个女儿一分钱的零花钱!
此外,除了xanxus和斯库瓦罗花钱不经大脑更不用经过玛蒙同意外,其他人都被玛蒙攥的紧紧的,只要以她认为不妥当的理由从她手里取走一分钱都能吐着蛇信子追你几条街,而在她面前,只要你花钱,就是不妥当的。
可见,这点血汗钱的来之不易。想着,西若柯斯又狠狠的剜了弗兰一眼,那货正极其专注的啃着一个甜筒。
从西西里到日本曲折的连飞机都没有直达的,当他们风尘仆仆的赶到米兰机场的时候,西若柯斯先前定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她拍着因奔跑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顿时松了一口气的说道“还好赶上了~”
只是话音刚落,一盆冷水就哗啦啦的浇了下来,从头凉到脚。
弗兰睁着大大的绿眼睛,卟啉卟啉的看着她,接着用他那死水一般毫无波澜的声音给了西若柯斯重重一击,让她顷刻间觉得自己飘在广阔无垠的死海上,就让她无声无息的死去好了。“阿西前辈,me没有买票。”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西若柯斯手颤抖的指着弗兰,另一只手捂着腰侧的钱包,满脸悲恸。
弗兰则一把抱住了她的颤抖的手臂,仰着可怜楚楚的小脸,仿佛在说:“不要赶走me嘛~主人~”
西若柯斯深吸一口气。
弗兰你可知,一张跨国飞机票有多贵?老子买一张都心塞了好久,现在还要帮你再买一张!弗兰你可知,老子这钱是顶着多少次生命危险和家暴存下来的!
弗兰你可知,老子真想把你折巴折巴揣在兜里走人!
要是跟来的是玛蒙就好了,直接抱在怀里就进去了,还不要钱,多方便啊。
可是你呢,帮你买票进去都怕被保安拦下来,叫我去旁边办托运,因为飞机上不准带宠物。
不过一会儿,西若柯斯突然看着紧紧抱着她手臂的弗兰,嘴边展开了狡黠的笑。如果真的拿这点钱买一个永久的劳动力,也不算太损失。
“让我带你走也可以,没钱就卖身,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怎么样?”
原以为这种卖身的买卖,是个人都会万分犹豫之后再痛下决定的,结果看来她是完全低估了弗兰的下限,高估了他的品种。他哪是个人,分明就是一只丧病的青蛙。
因为他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半点挣扎,还撒娇一样死不要脸的嘟起嘴说 “me本来就是前辈的人嘛”,顺带还蹭了蹭她的手臂,西若柯斯顿时恶心的抱住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弗兰,你告诉我,你的价值呢?!你的价值就是一张飞机票就把自己卖了吗?!
“走!买票!”西若柯斯一挥手,豪迈的带着弗兰朝售票口走去。
而后来,西若柯斯相当非常极度后悔今天的决定,她当时只抱着多了一个劳动力这种天真浪漫的想法,却没想过后来的自己真的变成了弗兰的人形提款机,每次都被对方一句:“我是你的人,你要对我负责。”堵得想杀人灭口。
她总算醒悟过来弗兰那么高兴卖身的原因了。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把西若柯斯的屁股都要坐穿了。不过也幸好有弗兰在,她把他的帽子揪下来,当枕头,也没有那么难受,而且和弗兰斗嘴也相当消磨时间。
到东京的时候,是早晨六点。冬日的太阳太懒惰,还躲在黑夜的被窝里连个脑袋都不肯透出来。西若柯斯和弗兰站在冷风萧瑟的东京机场,裹紧了身上的巴利安制服。
在意大利那种地中海气候的地方,几乎遇不到这样恶意满满的冬日,肆掠的寒风刺骨的冷气钻着空子往身体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