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赤司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偏偏他家又住的偏僻,不好打车。所以除了几个第二天一早有课必须得回去的,其他人被赤司留住了下来。
但是西若柯斯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得是他们三个坐在一部车上。她是要赶回去明天上午有试镜,苏我千加却连个具体什么事都不肯说出来死活要回家,当然,你要回家没有人会阻止你,可是非要拖上个护花使者,好,那你和护花使者坐一部车呗,还不知足?非要再拖上她,说的好听是担心她一个女孩子有危险,又不好打车,难得遇上一辆就一起走吧。可实际上呢?就是让她看着她作。
她揉着额角靠着车窗,头疼的厉害,只得靠在玻璃上让汽车行驶的震动来缓解一些。
“千加,你怎么了?”黄濑扶着苏我千加的肩膀,尽量稳固她的身体让她不要左摇右摆。
“凉太,我头晕。”苏我千加抱着头,一张清秀的脸难受的皱成了一遭,一边有意无意的往黄濑身上倒。
“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靠着我先睡一会儿好不好?”看着苏我千加难受的样子,黄濑心底闪过一丝不忍,声音也柔了不少。他是知道的,苏我千加会晕车,因此他们以前交往的时候都尽量避免搭车外出,今晚恐怕又喝多了酒,更加不舒服了。几乎是出于惯性,黄濑轻轻的将她的头拨到自己肩上靠着。
“好。”苏我千加虚弱的应了声,乖巧的靠着他的臂膀。
直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黄濑才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猛地抬头,看见正望着窗外出神的西若柯斯。
她应该没注意到吧?或者是看见了装作不知道呢?那她会不会误会?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的脑子里窜来窜去,让本来就混乱的他更加理不清,只是看着她的侧脸在飞速闪过的路灯下忽明忽暗,兀自出神。
西若柯斯懒得理他,更懒得理那女人的小伎俩,闭上眼睛开始养神,她简直觉得,今晚一行,比以往每一次出任务都费神。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停了。
西若柯斯抬眼看了看窗外,微讶,这不是黄濑的家吗?
“千加,醒一醒,到家了。”黄濑摇着苏我千加的肩膀轻喊道。
“嗯…”女孩这才幽幽的转醒,揉着眼角仍是一脸倦态。
“小三,你在这稍等一会,我把千加送回家就马上回来。”黄濑把苏我千加连扶带抱弄下车后,撑着车门跟西若柯斯交代道。
她仍闭着眼也不回答。黄濑以为她睡着了,又转头跟司机交代。而后,是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黑暗中,一双眼缓缓的睁开,看着他半搂着苏我千加的肩膀,走的歪歪扭扭,面前是他家。
她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个下午,临近晚上的时候,外面猛然下起瓢泼大雨,比今晚在赤司家看见的还大些,就算撑伞也没什么作用的那种。黄濑突然穿戴整齐的出门,什么也没说,回来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被淋成了落汤鸡,却只说闲着没事出去逛逛。
可是她当时做了一个梦,也是这样的晴朗的天,天上的星星清晰可见,他把她带回了家却没带进家门,而是扔到了旁边的垃圾场。
原来,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啊。
她抬眸突然冷了声音和司机说道:“开车。”
“可是刚刚那个小伙子说要等他回来。”司机大叔有些迟疑。
“现在坐在车上的是我,等会付钱的也是我,你怎么确定他还会回来?”
司机大叔大概是回想了一下方才少年搂着女孩离去的身影,发现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又想着自己还得赶着多接几个单,便应了她的要求,发动车子。
等黄濑听见声音扭头去看时,车子已经扬长而去,他再要追也无济于事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更是疼的厉害。西若柯斯皱着眉抓起闹钟看时间,刚好八点,跟深泽花约好的是九点。她砰的一声倒回床上,决定再睡个十分钟。
但是头疼的想再睡过去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她闭着眼只躺了两分钟就烦躁的掀被子下床。然后拿起衣服去洗澡。
等她神清气爽的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赤然多了一个人。
某只青蛙双腿大张反坐在椅子上,一脸呆滞的盯着她。
“你又用幻术变成阿七的模样去骗宿管拿钥匙了吧。”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
“前辈~me以为你会彻夜不归的。这么好的机会作死小王子居然没有把你吃掉吗?”弗兰仰头看她,脸上一点也没有话里的惊讶成分,依旧是那张死青蛙脸,她眼神暗了暗,把毛巾扔到那张脸上。
“小孩子的脑子里整天都装着些什么龌龊的东西,就不该让你偷听x爹和s娘的墙角。”
“阿西前辈,你好恶心,这个毛巾用来擦过屁屁吧。”弗兰把毛巾从脸上扒拉下来,一脸的嫌弃。
“死青蛙你说什么?”她拽住某只青蛙的头套。
“me说!前辈的毛巾好香,是me喜欢的味道。”弗兰眼里迸射出卟啉卟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