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发胶哪儿买的?定型效果点个赞啊。”
“西若柯斯小姐,请你放开手,你已经违反了学校的规章制度。”男子没有理会她无厘头冒出来的一句话,或者是已经对这种问题司空见惯,懒得理会了。
西若柯斯定睛看了他许久许久,愣是没从那张尽管历经沧桑却没半点领导风采的脸上看出来他和学校的规章制度有啥关系,但还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松开了手。
不过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如此时髦的人。
栗发的女孩儿一时没了支撑力,脚一软就往下倒,幸好还有个人抓着她的手,才没让她毫无形象可言的摊死在地上。不过她半死不活吊在别人手臂上的姿势也不怎么雅观就是了。
“我这是正当防卫,请问学校规章制度里面有规定学生受欺负只能忍气吞声吗?”西若柯斯淡淡的看着女孩那被自己扯得跟鸡窝一样的栗发,暗自疑惑,为什么斯库瓦罗的头发就从来不会乱成这鸟样?果然是爱的滋养吧?
“这…”男子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反问,一时被噎住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下意识的就转头去看顶头上司。
“没规定。”冷冷的声音冷不丁的从左侧传来,西若柯斯猛地转头去看,居然还有一个人,她竟一点儿也没察觉到!
那人顿了顿,又开口则卷起了一股杀气,尽管那股杀气淡入空气,几乎无从察觉,她却凭借一种本能,断定他的那句话不是威胁。
他说:“也要咬杀!”
咬杀?往哪儿咬?胸主动脉还是股动脉?这两个地方肉多,啃起来口感应该不错吧?
但是费时…这是她看见男人正脸的时候,默默补上的一句。
届时,男人正从阴影处走出来,一点一点,先是腿然后腰一寸一寸的暴露在阳光下,直到那张清冽俊美的脸完全呈现在她面前,她是硬着头皮才没有倒吸一口凉气的。
有一种人,就单单往那儿一站,便能震煞四方。xanxus是这样,斯库瓦罗皱眉的时候是这样。再比如,眼前的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你怎么会在这里?”明明明天晚上就要跟眼前这个男人携手共赴晚宴了,可是她却是第一次和他说话。
而且,对方还不回答她…
只见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是不屑于回答还是她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不过这两个猜想有区别吗?西若柯斯想了想,决定还是把原因归咎于云雀恭弥的高冷上。
“哲,你看着办。”说话间大有一番:“如果这种程度都搞不定的话,就等着被咬杀吧。”的言外之意,清楚明白的让西若柯斯同情的看了眼这位飞机头大叔。
但是下一秒她就一点也不同情他了,她只想同情她自己!!!
云雀恭弥他妈的二话不说就冲着她来了啊!西若柯斯只怔忪了千分之一秒,就条件反射的往后躲,迅速的将两人的距离拉到安全线以外,多亏了多年来躲避xanxus无敌飞毛腿的经验,速度还是拿得出手的,不过就是有点丢面儿…
主要是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云雀恭弥他就冲过来了啊!
“云雀恭弥,你什么意思?”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某个一身西装革履却杀气环绕的男人,火气也噌噌的往上冒。
“违反风纪者,咬杀。”这就是云雀恭弥的理由。
可惜西若柯斯不是当年的泽田纲吉,一丁点一寸点都不明白。
于是这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准确的说西若柯斯被云雀恭弥压着打的步步后退,其实她也不想如此窝囊的,可是云雀一上来就来势凶猛,她完全没有预料,又过了那么多天的舒服日子,把骨头都养懒了,直逼得她只防不攻。
草壁看了看突然大动干戈的两个人,沧桑的脸上横过一抹无奈,随即招呼了几个飞机头过来清场地。
“啪!”拐子打在身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她被打的踉跄了一步,忍不住狠吸了一口气。马勒个蛋,云雀恭弥是真的下得去手啊,还好这是大冬天她又怕冷穿的厚,这一拐子下来真落到的力度没多少了,否则,这搁到大夏天背上不开花她就改姓云雀!
她突然发了狠的抬头看他,老子的身子明晚还要穿晚礼服的你知不知道!你懂得怜香惜玉几个字怎么写不?看你也不懂!今天非教会你不可!
本来有些兴致缺缺的云雀看到这个眼神时,表情有些微的缓和,似乎终于在无聊的人生中找到了一丝乐趣,玩味的勾起嘴角,尽管那个弧度微不可见。
“哦呀?”
“垃圾,你惹怒我了。”西若柯斯可以肯定,云雀恭弥是属欠揍的。
再后来,就是她使出浑身解数,把云雀恭弥揍成了肉猪。一般小说都这么写,管他是不是彭格列十代最强的守护者,反正我女主一秒玛丽苏谁来都是一根手指头碾杀。但这可能吗?没错,不可能。可能的是她的确全力以赴了,但也就和某个越打越亢奋,越打越变态的人持了个平手。且越发的力不从心…
即使这样也让她觉得从小在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