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靠直觉?”
西若柯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一晚上都泡在这样一堆人里,还差点被其中一个上了,你也会有这种直觉的。”
“可惜我不是女的。”
“但你会被当成是女的直到脱了裤子。”西若柯斯头也不回的对着空调吹。
而聪明一世的学生会长,第一次觉得他竟如此无言以对。
“我这个经纪人都不过问,直接拍宣传片这样真的好吗?”休整了一会,我们的学生会长找回了自己。
“你是我经纪人?”某只答非所问的。
深泽花笑而不语。
“放心吧,照片都没有,宣传个屁。”
深泽花看着女人摊开的手掌里那除了内存卡还能是什么的东西,非常有同情心的可怜了一把那个栗发及腰的女孩。
最后,西若柯斯在车上蹭够了暖气,又飞快的抱着胳膊从车里蹿出去,打算赶在热度没散完前躲回温暖的宿舍。就剩下身后先是可怜别人紧接着又可怜自己的车被当作中间取暖器的深泽花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暗自叹气。
这个晚上,不知道恶心了多少人,反正自己是被恶心透了的西若柯斯一回到宿舍就摊死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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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早上十点钟才慢吞吞从床上爬下来的西若柯斯,耷拉着睡眼朦胧的眼摸到了洗手间,挤好牙膏塞进嘴里后,继续闭目养神。
等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都充满了牙膏泡,她终于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却被镜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张脸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牙刷插到那张脸上。
“干嘛?”
“你家黄濑子都住院了你还在这悠哉的刷牙,不是有新欢了吧?”久留七惊险的躲过女人的牙刷攻击后,心有余悸的站远了点。
黄濑子?
镜子里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猛然睁开眼,眉头轻捻。
“我就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女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久留七:“……”
顿了一会儿,她捧水洗了把脸,淡淡的声音隔着水渍和双手传来,有些闷闷的。“没死就行。”
“……你真有新欢了?”久留七瞪大眼瞅着她。
“他自找的,关我什么事。”
“哟,女人绝情起来还真是没话说啊~”某宿友一脸长知识的表情。
西若柯斯不再理她,自顾自的收拾出门赶去上上午的第二节课。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只是个开始,而结束,就是她站在某医院门口,对自己唾弃一万遍。
对,不是她自己想来的,是久留七黑子赤司高尾甚至弗兰求她来的,是为了替云雀恭弥那禽兽给人赔礼道歉而来的,是公交车刚好有这个站而她刚好在这儿下了就顺便来看看的。
一定是这样的。
其实,昨天晚上,她大可当作不认识将他忽略个彻底,就像赤司和深泽花那样。但最终没忍住,拉着云雀过去演了场乱七八糟但从当时看来效果还不错的戏。从秉公的角度看,这个状态的黄濑对她任务的顺利执行更有利,当然,不包括他找上门让云雀禽兽打的那一段插曲。而从私心来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自己那点有点拿不出手的小伎俩。
带着小部分的惭愧某人安慰着自己,来到了被告知好几遍想不记住都难的病房前。透过方正的观望窗,某个金发的少年正安静的躺在床上睡觉,宁静安好。
也是她挑的时间好,这正是午后最容易困倦的时候。
她最后叹了一口气,无声无息的推门而入。
医院的白,总是病态的苍白,不管是墙,被子,还是人。站在少年的床尾,看着他沉睡的脸,酝酿了一下,决定还是一脚揣上床柱,登时整张床都抖了三抖。刚刚还酣睡着的金发少年突然从床上撑起,惊慌的喊道:“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
“演技那么好,当个小模特还真是屈才了。”西若柯斯冷眼看着这一切,嘲讽道。
“......呵呵,小三你怎么来了。”惊慌后的少年发现装睡的小伎俩被识破后,尴尬的抓着头发,对着她傻笑。
“来看你死没死透。”她撇了下嘴,转头望着窗外。刚刚目测了下,他的伤应该不算太严重,除了腿上打的石膏,其他地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她莫名的就很是烦躁。
结果,烦躁的人兀自烦躁,聒噪的人也少有的沉默了,一时间,病房又恢复到了少年装睡时的宁静,只是谁都能感觉到气氛不如之前那么安好了。
当初还是一颗篮球的时候,谁能想到,她和黄濑之间会到今天这种局面。最后一次吧,就算是结束,也不想是单方面。
“彭格列,听过么?”突然想起来,带来的满天星还没插起来,恰巧看见黄濑用来喝水的杯子,里面还有半杯水没喝完,伸出手探了探水温,已经温的差不多了,就干脆利落的把花往里面一插,装模作样的摆弄起形状来。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