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黄蜡…濑凉太。”
“家里几口人啊?”
“五个。”
“哪五个?”
“父亲,母亲,两个姐姐和我。”
“哦~你爸爸做什么的啊?妈妈呢?两个姐姐呢?”
“鲁斯,你查户口的吧?”在听了几个问题后,西若柯斯忍不住插腔,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查户口也不带把刀子架人家脖子上查的啊。
“我问完之前小西若柯斯先不要打断哦~”
“……”这样的问题就算我不打断,xanxus也会打断吧!
xanxus,嗯,xanxus在聚精会神的听着。
xanxus在聚精会神的听着!!!
西若柯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她认认真真的把xanxus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打量了三遍,才确信这真的是本人,因为刚才还听的专注的男人在注意到她机枪式扫描的举动后,给了她一个很具个人色彩的眼神。
那个眼神,熟悉的她都能配音“垃圾,想死吗?”
说来奇怪,总觉的今天的xanxus有些反常,要是放在平常,他哪里会火急火燎的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找黄濑的麻烦。按他的性格,要么不屑的送你一个白眼,告诉你垃圾的事别来烦他,要么叫黄濑屁滚尿流的自己滚到他面前来。
亲自找上门这么掉价的事,他什么时候做过!
“有车吗?有房吗?年收入上亿吗?”
黄濑:“……”这种问题要他怎么回答嘛tat!
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疼痛,大概是已经麻木了,竟也不觉得有多疼了。混乱的场面终于在眼前这个头发五颜六色中间竖着一顶红色鸡冠说话带些娘娘腔的男人的问话中暂时安定下来,没有那么多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缓过最初那种被一群奇怪的人无故侵犯实施暴力的惊吓,黄濑渐渐的能够冷静下来理出些头绪。
比如小三和那个黑发赤眼的男人是什么关系,比如小三和他们说话的语气多么随意无拘束就像是相处了很多年的同伴,比如这群人早已超出一般暴力分子范围的行为举止透露出的信息。
“你还是处/男么?不是的话有性/病吗?再或者你阳/痿吗?哎哟,干嘛要人家问这种问题啊!尺度好大,人家好害羞哦~”
在场所有人:是你自己要问的好吗!
黄濑:你有什么害羞的!害羞的不应该是被问这种问题的我吗?!
被剥夺发言权的西若柯斯:喂!说好的查户口呢,为什么变成体检了!
“垃圾快回答,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考虑不把你剁碎。”慵懒的声音夹杂着些许不耐烦从黑发赤眼的男人口中溢出,黄濑小心的咽了口口水,刀子又在脖子上划了一下,渗出的新血液沿着之前的血痕一路滑进病服下的胸膛里。
不是说好割脖子的吗?!为什么变成剁碎了!
“不…不是处男,没…没有性/病和阳…痿”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说出口,还是被人威胁的,什么感觉?怎么说呢,很屈辱吧。
“什么?!你他妈把她上了?!”一个粗犷而浑厚的声音紧接着黄濑的话音爆炸在病房的上空。
“啊?谁?小三吗?不不不,没有!绝对没有!”在斯库瓦罗把双刃剑指到他鼻子前一厘米之前,黄濑的思维飞速的运转,几秒间经历了从呆滞疑惑到醒悟再到坚决否定的漫长之路。
“斯库瓦罗你疯了?!”西若柯斯瞪大了眼,无论表情还是话语都彰显了她对这场突发状况的震惊。不不不,用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目前的心理状态了!
脑子里突然有一条线将前前后后所有事情和疑虑都串在了一起,联系xanxus的反常,鲁斯的问话,斯库瓦罗的激动……
怎么看,这都是选女婿的节奏吧?!
“你才疯了,这黄毛小子哪里够看了,还不是处/男!”斯库瓦罗毫不客气的吼了回来,但后者明显已经处于放空状态。
“斯库瓦罗,快淡定下来!不是处/男有不是处/男的好处!说不定他经验丰富,能给小西若柯斯带来很多‘幸福’呢!”
幸福个屁!什么鬼幸福!你们真是够了!
事实证明,这种时刻一点儿也不适合放空!不就是楞了个神的功夫,就躺枪了吗?!
西若柯斯突然三步并两步的上前,一屁股把表面上着急要拦下快杀人的斯库瓦罗实际上还是在推波助澜的鲁斯利亚挤开,抱住了斯库瓦罗的手臂。
“斯库瓦罗,世界上这个年纪的处/男已经快成为稀有动物了,你就别和他计较这个问题了,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成么?”
“关你屁事,叫你别说话还那么多话,而且一出口就是袒护这黄毛,再闭不紧老子亲手给你缝上,现在放开老子的手臂滚边上呆着去,不叫你说话就闭紧嘴,让老子看见你露出一颗牙齿就碎你一嘴,松手!”
噼里啪啦劈头盖脸的一大段话,唬的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