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若柯斯!咳咳咳…你以为凉太…真的愿意跟你在一起吗?呵!不过是还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罢了!小三…哈哈哈咳咳!…这名字起的多切实啊!”脖子不仅被极度压抑着,还有伤口在针扎一般疼,可是苏我千加仍然红着脸要说话,想起下午去医院看望黄濑凉太的场景,他坐在病床上笑的温柔的看着她,却是那种最陌生疏离的温柔,就想要不顾一切的把眼前这个女人撕成碎片!
“苏我千加,你都几岁了,还学三岁小孩天真烂漫以为全世界都以你为中心。啊?”西若柯斯卡着她的脖子,眼底尽是嘲讽,再懒得跟她这个已经癫狂且可怜的女人废话一句。
况且左手还被她那个死忠占着,刀子不时的就在她腕上划两刀,虽说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但影响美观不是?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她想不开割腕自杀呢。
因为拿了原来用来封锁苏我千加两手的腿去卡她的喉,她现在两只手算是挥舞的厉害。西若柯斯被自己这种拖拉烦到极致了,燃着明黄火焰的右手直接按上她其中一只手,火焰顺着手掌蔓延上小臂,登时整个天台都是女人痛苦的咆哮。
让刚上来的深泽花和久留七都生生的愣在了门口。
“有种!你就杀了我!你信不信,凉太会记你一辈子!”苏我千加咬着牙死撑着整只手臂火烧的煎熬,眼睛睁大布满血丝的看着眼前的人。
西若柯斯冷笑数声,看着她的眼神愈加可怜,刚刚喊着不要死的人是谁?“我为什么要杀你?像这样慢慢玩不好吗?”说着,她将苏我千加掐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扯下来,瞬间冰冻,顿了一下,觉得需要再保险点,把两条腿也冰冻住了。
看着女人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她笑的越发开心。
“你松开她!你快点松开她!!!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左手的女人发了疯的动用着全身的力量,可仍旧没能挣脱她的束缚。
原本就惨烈的左手让她弄得更加面目全非,西若柯斯眼神一凛,抓着她的手将整个人甩了出去,一声闷响摔在深泽花和久留七面前。
久留七吓得一抖,不受控制的往后撤了一步。她看着方才还在自己身边得意非常的女人,捏着自己下巴说着没人救你的女人,打着电话踹了她一脚的女人,以及笑着将她吊在墙外的女人!现在狼狈的趴在自己面前!
可是在缓过最初的吃惊之后,是风水轮流转的畅快!久留七发现自己身体里隐藏着的暴力因素正在渐渐苏醒。叫嚣着让自己再上去补两脚,不然对不起她断掉的肩膀。
光顾着去搬救兵,火急火燎间也顾不住身上的疼,可现在一站住了,浑身都难受的厉害,却是刚好将这痛苦与人分享一下了。
“你们两个,看着处理吧,不把人弄死的范围内,随便玩。”随着西若柯斯的一声令下,久留七更是心中大定。但深泽花则紧皱着眉死抿着唇,看着不太赞同的样子却也只站在那一动不动当个沉默的看客。
看着终于丢了一个包袱,西若柯斯转过头来专心的对付身下的这个。不玩出人命来也是需要技术的,还要防止着不能让她咬舌自尽什么的。
“留着一条命记得以后不要这么自不量力。”她松开卡住脖子的小腿,这个姿势维持久了容易腿麻,现在两只手都有空了,还是用手方便。说着,随手一挥,将女人的头发烧掉一半,在烧到头皮之前又及时的冻结。
“你,不得好死!!@#¥¥%……”剩下的话,在西若柯斯掐住她的腮帮子中化为模糊不清的叫喊。
这样的叫喊虽说也不好听,却也比她说话要强多了。不过动静这么大,应该早有人注意到才是,可直到现在都只有深泽花和久留七两个人过来,即使夜晚的光线有限,西若柯斯看的不那么清楚,但她却能肯定自己的头顶盖着一层结界。
所以,其实是可以弄死她的。她看着苏我千加的眼神蓦地冰冷阴毒,可就在手又一次要扼住她的脖子之际,那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喊又一次响在耳边。“你信不信,凉太会记你一辈子!”
有一瞬的恍惚以为苏我千加又重复了一遍,可醒过来发现人已经被她捏的扭曲,说不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话来。
黄濑凉太…呵,面子真是大啊。
突然就没了玩下去的欲望,西若柯斯烦躁的低骂了一声,在苏我千加的身上撕下来一块布,塞到了她的嘴里,松开手悻悻的起了身,留下身后人呜呜呜的直叫。
“玩够了记得去医院看你的手,今天这件事因我而起,仇已经帮你报了,但我欠你的一定好好还。”走到久留七面前,瞥了眼被她踹了两脚蜷缩在地上拼命爬起的女人,决定放她再玩一会儿。
“说什么欠不欠的,看到她们这样,我有多少恶气都出了!而且本来就是我要跑来找你才不小心叫人绑了的,关你什么事啊。”久留七本来蹲在地上,心情甚好的看着地上挣扎的人,听到这话站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在她看来,这些人,是活该。可说实话,报仇报到这地步也已经够了,有多大的怨气都该解气了。这时候的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