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初诣从除夕夜开始,整个日本都仿佛成了一座不夜城。通往寺庙神社的电车一辆接着一辆的来往,载满了怀揣愿望前去的人和心满意足归来的人。这样的盛况一般会持续三天。
听着黄濑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解说,看着窗外一扫而过的车站,明明才清晨六七点的光景,却已是人满为患。原来过新年的热情是没有地域差距的。虽然巴利安的那一个个不好伺候的主又迂腐又死宅,但是每年过年至少还有一个鲁斯利亚拉着她出去大采购,顺带一个跟宠兼苦力——弗兰小青蛙。
说来,难道弗兰就是被每年一次的大采购压得不长高的?因为身高的原因,可没少被贝尔嘲笑。说起来贝尔16岁的时候也就比人家高了3厘米,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高出三十厘米的优越感。而等弗兰26岁的时候…西若柯斯笑出了声,对不起,她实在不能想象那时候的贝尔看着净身高就180以上的弗兰头上还顶着他强迫戴着的二十厘米头套的模样。要是那种角度仰望的话,皇冠会不会掉?
真是太想早点见到这个场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三…你走火入魔了?”
“嗯?”眼前的视线里突然窜进来一颗金黄金黄的脑袋,西若柯斯不得不把头往后仰,才能腾出手把那颗脑袋摁回去。
走火入魔?她不就是看风景看着看着就有点发散性思维了吗?“你才走火入魔了!你再挤过来,都可以把我挤出车门了。”
家庭式小汽车内的后排,西若柯斯被挤得整个人都差贴在窗玻璃上。她原本只是想好好的看个风景才坐边上,可也没想着要这么脸贴玻璃的看风景啊!
因为黄濑腿伤的缘故,向来提倡绿色出行的一家人总算是想起来车库里还有一辆买来好多年纯属观赏到后来只剩下积灰的小汽车。于是就酿造了现在这种场景,黄濑爸爸开车,妈妈坐副驾驶看路,剩下三个人挤在后排。
说是挤,其实还挺宽裕的,除了黄濑凉太骨架大缩在后排中间显得有点委屈,另外两个各居一边的女人倒是一脸惬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车子开着开着,黄濑凉太的屁股就也跟着挪啊挪,挪到最后他和他姐中间还能塞一个小娃娃进去。
“因为我喊你你不应啊,就看着窗外一个劲的笑。”黄濑凉太丝毫没有往边上挪一点的意思。两个人的交谈也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即使在空间如此限制的车厢内并没什么卵用。
因此他们并看不到另一边的黄濑清水对着窗外翻了无数个白眼。没办法,狠话都已经撂下了,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也得按耐住把狗腿弟弟打一顿扔下车的洪荒之力。
“你再挤?再挤信不信我现在开门下车?”手里摁着的某颗脑袋似乎吃准了她不会动真格一样,使劲的蹭着她的掌心。身子贴过来了一大半,鼻息间他的味道几乎盖过了车内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扬了扬手,虽然上面的指环已经被取了下来收好了,但是她知道黄濑应该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啊,真的没位置了。喏,你看。”
原本能塞下一个小娃娃的位置被他塞了一个抱枕…
西若柯斯一脸你仿佛当我是智障的绝望。“我数123,你挪不挪?”
手心下的脑袋又蹭了两蹭。
“1”某只大型犬虽不情愿,但磨磨蹭蹭的总算有点要收敛的意思。
“3”
“中间的2呢?!”条件反射听到3就立马撤开的大型犬,在看到西若柯斯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
黄濑清水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冷笑两声。行啊,黄濑凉太,被调/教的都条件反射了。
“呵呵,凉太真的和他父亲很像呢。”副驾驶的妈妈突然笑盈盈的说了一句话,接下来整个车厢陷入了五秒的迷之沉默。
西若柯斯:嗯,是很像,二的气质一模一样。
黄濑凉太:嗯,是很像,我和我爸一样帅啊~
黄濑清水:嗯,是很像,那副忠犬妻管严的模样。
黄濑爸爸:嗯,是很像,虎父无犬子嘛。
黄濑妈妈:“他父亲直到现在还是特别粘人呢。”
黄濑爸爸不服气了,他还以为妻子会夸自己人帅多金上得了床下得了厨房。“我这叫顾家。”
“嗯对,我这也叫顾家。”黄濑凉太立马跟风。
后又补了一句。“提前进入演练模式。”
西若柯斯看到黄濑爸爸在车内后视镜里对自己的儿子露出了赞赏的眼神。她摇了摇头,没得救了没得救了,这...一家人要上天啊。
车子开到离寺院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开不进去了,人流量太大,成为了始终无法跨越的障碍。一行人只好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了黄濑凉太专用出行工具——轮椅。
他的腿才养了半个月不到,要不是当时私底下喊鲁丝利亚悄悄的给他治疗过,哪能那么快就出院?就算出了院,按他那种多动症作死病频发的性格还不得三天两头的二进宫三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