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婉遇帮忙料理着店里的事情,柯一鸣独自去了蒋子豪家。
“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还得亲自来一趟,在电话里说不是一样吗?”蒋子豪点燃一根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柯一鸣一脸正色说:“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当面谈一谈!”
蒋子豪看他一脸认真的神色,也不在显得那么懒散,打开冰箱说:”要不要喝点什么?”
“随便!”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把其中一罐扔给柯一鸣。
柯一鸣稳稳地接住,问:“她没来找你吗?”
蒋子豪明知故问道:“谁呀?”
“刘羽熙!”
“本打算今天来的,可临时又要出趟差,晚几天再过来!”
“你怎么没有和她一起去?”
蒋子豪微微垂下眼,盯着手中的可乐罐。
昨晚,刘羽熙打电话给他说要出差,他本想陪她一起去的,可他一说出来,她竟一下子变得不高兴了,甚至还有些慌乱,说什么这次要和公司的高层一起去,他跟着不方便。
“这几天太累了,想在家里好好地歇一歇!”
蒋子豪话说着,伸了个懒腰,神情惬意。然后,从门口吧台的酒架上拿下一瓶romanee conti,“要不要来点儿?”
“不了,待会儿还有事!”
蒋子豪在酒杯里倒了少许romanee conti,走来坐下说,“装修得怎么样了?”
“还有一个星期,就完工了!”
“比我预想中快了许多!”
柯一鸣言归正传道:“她和婉遇以前见过,而且她们之间,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蒋子豪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咧嘴笑着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察觉出了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若是羽熙和婉遇认识,她们为什么还要在上次聚餐时装作互不相识呢?”
柯一鸣无奈地笑了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里越是有事,表面上越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蒋子豪也无奈地笑了,叹道:“瞒得住谁,也瞒不住你!”
然后,正色说:“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她和婉遇之间的事情吧?”
柯一鸣走到窗前,望着窗外。
“曾听你说她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亲戚朋友也没有什么背景,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是如何一步一步走上今天这个位子的吗?”
蒋子豪眉头一皱,很快又舒展开来,“羽熙是一个能吃苦,有上进心的人!”
“在她们那个圈子里,哪一个是不能吃苦,哪一个又是没有上进心的呢?”
顿了顿,接着说:“只是,为什么单单是她能够从默默无闻一下子名声大噪的呢?”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蒋子豪表面上不以为意地问。
“婉遇的一个朋友,昨晚打电话说,她的琴行被人砸了!”
“这和羽熙有什么关系吗?”
柯一鸣转过身,与蒋子豪面对面地站着,“如果是她指使的呢?”
蒋子豪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迟疑,“若是个人恩怨,做这些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她们之间确实存在一些恩怨,当初她没有参加成那个知名的时装秀,就是因为她的脚是被婉遇不小心撞伤的!”
没等柯一鸣说完,蒋子豪笑道:“你不是要告诉我,就是因为那人是婉遇的朋友,羽熙才会砸了她的店吧?在我看来,羽熙绝不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况且这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饮了一口红酒,又说:“是不是她在外面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人家为了报复她,才砸了她的店?”
“要是为了一个男人呢?”
“男人?”蒋子豪眉头紧蹙,再也不能显得那么平静了。
“这个男人五十多岁,是一名知名企业家,曾和秦璇是情人关系!”
“秦璇是谁?”
“就是婉遇的那个朋友,在他们俩个还保持着关系的时候,男人又和……羽熙发生了关系!”
“怎么可能!”蒋子豪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激动,酒杯里的红酒洒在了他的手背上。
“这都是秦璇亲眼所见!如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羽熙现在就是那个男人的情人!”
蒋子豪的情绪越来越激烈,在原地转了一圈,咆哮道:“我不信,她肯定是嫉妒羽熙,才会编出这样的谎言来诽谤她!”
“好!就算是诽谤,她又何必打电话告诉婉遇呢?除了我们俩,又有谁知道你们的关系呢?”
“难道就不会是林婉遇告诉她的吗?!”
“婉遇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况且,你不是也开始怀疑她了吗?!”
短暂的沉默后,蒋子豪拿起车钥匙,“我现在就去找羽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