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天,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传得沸沸扬扬。
林婉遇从书店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娱乐周刊。周刊的封面上,刘羽熙袒胸露乳地紧贴着一个□□着上半身的男人,男人的样子虽然看不真切,但林婉遇肯定,他——就是那个男人。
从书店回婚纱店的这一路上,她打了十多个电话给秦璇,可秦璇的手机一直处于占线的状态。
她的心里七上八下,她一方面担心蒋子豪,一方面担心秦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柯一鸣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忙丢下手中的工作跑过去问:“出什么事了吗?”
林婉遇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低声说:“我有话对你说。”
柯一鸣从未见她这般严肃过,跟在她的身后,内心忐忑不安,猜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确定,她要说的话肯定跟刚才的那通电话有关系。因为她接了那通电话后,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到了三楼,她把楼梯口的门关上。转过身,把手中的娱乐周刊递给柯一鸣。
柯一鸣棱角分明的脸上青筋暴起,瞳孔渐渐放大,只看了一眼便再也没有看过。
林婉遇耽忧地说:“不知道子豪是否也看到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他?”
柯一鸣应了一声,说:“我现在就去,店里就交给你了!”
“我想去找秦璇!”她叫住他说。
“秦璇不是说,过几天就要来吗?”
“我担心她会出事,因为那些照片,是她雇了一个私家侦探拍到的!”
柯一鸣皱起眉毛,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等我回来,陪你一起去!”
看了看她手中的娱乐周刊,又说:“把它交给我吧!”
林婉遇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纸袋,把周刊放进去,交到了他的手上。
柯一鸣赶到蒋子豪住所的时候,蒋子豪还没有起床。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他眼睛也没睁一下,慵懒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看他的样子,柯一鸣料定他还不知道刘羽熙的事情。
他拉开窗帘,明晃晃的阳光照进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蒋子豪反射性地用手遮住眼睛,不满地抱怨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快点儿起床,我有正事跟你说!”
“你现在爱□□业两丰收,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
“是你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
“是关于羽熙的!”
蒋子豪猛然睁开眼睛,腾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问:“羽熙怎么了?”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件事吗?”
蒋子豪眉眼一跳,说:“你指的是她报复婉遇朋友的那件事?”
“不是这件!”
“那是哪件?”话刚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了。看了看柯一鸣手中的纸袋,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柯一鸣的喉结明显动了动,态度万分凝重地说:”她和那个男人的事情被媒体曝光了!”
霎那间,蒋子豪面色难堪,拳头紧握,浑身的肌肉抽搐不停。
他红着眼睛,压低声音却难掩痛愤地说:“肯定又是那个叫秦璇的女人在背后造谣生事,她一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搞垮羽熙!!”
“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一时难以接受,可事实就是这样!”
蒋子豪几乎从床上跳了下来,嘲哮着:“我不信,我不信!我现在就给羽熙打电话问个清楚!”
柯一鸣没有拦他,任他打了过去。可他打了好几遍,刘羽熙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
他有些慌乱了:“她现在肯定是在忙,所以才没有接电话!我相信过一会儿,她一定会回给我的!”
“有些东西本不打算给你看的,可是我知道,如果不让你看到事实,你是不会死心的!”柯一鸣边说,边从纸袋里拿出那本周刊。
蒋子豪一把夺过周刊,一对眼睛瞪得几乎就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握着周刊的一双手颤索不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伴随着一声爆破似的怒吼,他把周刊撕成了两半。
只听“呼”的一下子,一个像电光一样快的东西从柯一鸣的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哗”的一声,橱窗上的玻璃碎了一地。
短暂的几秒钟,蒋子豪就像换了一个人。他目光无神,迟缓地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烟很快被他手上的血液染成了红色。
他试着打了几次火机才把烟点上,然后蹲坐在角落里,一口一口地猛抽着。
一根烟抽完,他又点上一根,低沉地问:“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是她告诉你的吧?”
“是秦璇打电话告诉婉遇的!”
“她现在一定在看我的笑话吧!”
“她不是那样的人!”柯一鸣蹲坐在他的身边,说:“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蒋子豪的心里是从未有